“闭嘴!”
“你所谓的‘大事’,是牺牲别人?”
“这样的天下,就算到手了,也坐不稳啊。”
王白一巴掌抽去。
扇完,王白起身对守卫道:“把他看好了,别让他寻短见,也别让他接触任何人。”
这时,帐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将军,皇城来的急信,是苏先生的门生递的。”
“说。。。。。。说太后病重,司马策以‘侍疾’为名,接管了禁军的兵权!”
陈千总掀帘而入,手里拿着封鸡毛信,脸色凝重。
王白心里咯噔一下,展开信纸。
“司马策称北境有乱,奏请调山字营入卫。”
“实则想趁机解除将军兵权。”
“另,李藩王的私兵已过长江,名为‘助剿’,实则逼近京畿。。。。。。”
上面的字迹潦草,显然是仓促写就。
“好一招釜底抽薪!”
“太后病重肯定是假的,是司马策想把你调回皇城,再扣个罪名拿下!”
巴必烈咬牙切齿。
王白捏紧信纸,脸色难看。
这是司马策的阳谋。
明知道调兵是陷阱,却不能不接。
山字营是北境的屏障。
若是抗命,正好给了司马策“拥兵自重”的口实。
若是遵命,山字营一旦离开北境,草原和北境的防线就会空虚。
李藩王的私兵和司马策的党羽就能长驱直入。
“将军,不能去啊!”
陈千总急道:“这分明是鸿门宴!”
“我得去。”
沉默片刻,王白道。
“但山字营不能动。”
他转身对张山道:“这里就交给你了。加固营防,盯着北境的牧民,一旦发现有人因毒麦种出事,立刻救治,补发粮种。还有。。。。。。看好司马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