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白却不与他硬拼,只是借着房内的陈设辗转腾挪。
看准时机就用刀背猛砸他的关节。
“你勾结藩王,私藏毒麦种,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司马安冷笑道:“成王败寇,等我父亲掌了权,谁敢说半个不字?”
他忽然虚晃一招,转身就往房外冲,却被守在门口的士兵拦住,硬生生逼了回来。
此时张狂已被巴必烈制服,按在地上动弹不得,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司马策见势不妙,忽然从怀里掏出个火折。
王白眼疾手快,飞身上前一脚踢飞火折子,龙鳞刀架在他脖子上:
“别动!”
司马安脸色煞白,却仍嘴硬:“你们不敢动我,我父亲是朝廷命官,你们擅闯别院,就不怕治罪吗?”
“治罪?”
王白冷笑道:“等把你父亲和李藩王的勾当抖出来,太后自会定夺。”
他示意士兵将两人捆牢,又在房内搜出不少东西。
除了毒麦种,还有司马策与李藩王往来的密信。
上面清清楚楚写着瓜分天下的计划。
黄卫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喃喃道:“原来。。。。。。原来你们真的能成。。。。。。”
押着俘虏回山字营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
巴必烈揉着被打肿的肩膀,却笑得灿烂,道:“这趟值了!有了这些证据,看司马策还怎么狡辩!”
王白望着渐亮的天色,心里却没松气。
李藩王还在南边虎视眈眈。
司马策的党羽也遍布朝中,这只是开始。
但至少,他们已经撕开了一道口子。
这司马策的儿子在他手中。
“回营后,立刻将证据整理好,快马加鞭送进宫里。”
王白对巴必烈道:“还有,让人盯着北境,一旦发现毒麦种,立刻销毁,再补发真正的粮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