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天刚到连云城,现在应该在司马策儿子的别院待着。”
黄卫哆嗦着报出个名字。
“很好。”
“备马,今晚就去会会这个张狂。”
王白站起身,转身对巴必烈道。
巴必烈一愣:“现在?夜里行动太冒险了,司马府的别院守卫肯定森严。”
“越险越要去。”
“张狂刚到,立足未稳,正是抓他的最好时机。”
“只要撬开他的嘴,就能拿到司马策和李藩王勾结的铁证。”
“黄卫,你带路,事成之后,算你戴罪立功。”
王白拿起龙鳞刀。
黄卫连连磕头道:“谢大人!谢大人!小人一定带路,保证万无一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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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云城离北疆不远,约莫六百里路。
说远不远,说近也不是很近。
三更的梆子刚敲过。
一行人马就悄无声息地摸向司马府别院。
月色被云层遮着,正好掩去行踪。
黄卫果然熟悉路径,领着众人从别院后方的排水渠钻进去。
别院的西厢房亮着灯,隐约有说话声传来。
王白示意众人埋伏在窗下,自己则贴墙而立,屏息细听。
“。。。。。。大人放心,我义父说了,只要毒麦种在北境扎了根。”
“不出半年,那边就会乱成一锅粥。”
“到时候他老人家挥师北上,您父亲在朝中策应,这天下就是我们的了。”
一个粗嗓门响起,想必就是张狂。
“张狂兄弟远道而来,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