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策把粮草藏在白马寺,显然是早就做好了逼宫的准备。
如果能拿下白马寺,不仅能断了他的后路,还能拿到他谋反的铁证。
“我想去趟皇城。”
王白忽然说。
“你疯了?”
“司马策巴不得你自投罗网!你现在去,跟送命没区别!”
巴必烈猛地坐起身,伤口牵扯得他疼得龇牙咧嘴。
“我不是去送死。”
“我要把密信和黄卫的供词,亲手交给太后。”
“只有让太后彻底看清司马策的真面目,才能调动真正的禁军,端了他的老巢。”
王白道。
“太后会信你吗?
“皇城那些人,眼里只有权力,没有对错。”
巴必烈冷笑。
王白站在帐外,沉默了许久。
风卷着麦糠掠过脸颊,王白想了很多。
巴必烈说的也的确是事实。
朝廷暗潮汹涌,里面的风险丝毫不比北境低多少
“你说得对。”
“太后深居宫中,被司马策的势力层层包裹,仅凭几封密信和一个俘虏的供词,未必能撼动他的根基。”
“更何况。。。。。。”
“我们现在兵力不足。”
“若是贸然进城,反倒可能被司马策扣上‘拥兵逼宫’的罪名,得不偿失。”
王白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释然,也藏着一丝不甘。
“总算没被野心冲昏头。”
“皇城那潭水,比黑松林的泥潭还深。”
“一脚踩错,就再也拔不出来了。”
“那白马寺?不去了?”
巴必烈文
“去。”
“就算暂时扳不倒司马策,也不能让他的粮草安稳藏在那里。”
“至少要摸清地宫的布局,看看他到底藏了多少底牌。”
王白点头。
。。。。。。。。。。。
三日后,巴必烈能勉强下床了。
王白挑了二十个精于潜行的士兵,换上普通百姓的服饰。
一行人避开大路,沿着荒僻的山道往白马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