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被我骗了,以为跟着我能抢到过冬的粮食。。。。。。”
“你把他们交给老首领们,让他们去种麦子。”
“也算。。。。。。也算给他们条活路。”
巴必烈的目光扫过被北境士兵看押的几十个草原汉子。
他们大多是些年轻小伙,脸上还带着未脱的稚气。
“可以。”
王白他顿了顿,补充道:“你也去。”
“我?
”巴必烈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不屑道:“让我去种麦子?像个农夫一样弯腰刨土?”
“不然?”
“让你在牢里等着草原的风沙把你骨头吹成灰?”
“去年你抢的麦种里,有批是改良过的耐寒种。”
“苏先生说,或许能在草原扎根。”
“你不是不信吗?那就自己种出来看看。”
“是你阿爸当年的梦太傻,还是你被野心蒙了眼。”
王白挑眉。
巴必烈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伤口的疼和心里的涩混在一起,竟说不出话来。
“好。”
“我种。”
纠结了片刻,巴必烈的声音轻得像叹息。
这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
是陈千总带着几个士兵赶来。
他们手里还牵着匹黑马,马背上驮着个麻袋。
“将军,从巴必烈的帐篷里搜出来的。”
“说是。。。。。。说是他准备献给司马策的‘谢礼’。”
陈千总解开麻袋,里面滚出几个陶罐。
打开一看,竟是满满当当的麦种,颗粒饱满,泛着健康的黄色。
巴必烈的脸色瞬间变了,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这是。。。。。。”
王白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