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必烈怒吼着劈出一刀,却被王白用刀背格开。
这一刀,震得他虎口发麻。
弯刀差点脱手!
“你不懂。”
王白的刀抵住他的咽喉,却没往下压。
巴必烈像被点燃的炸药桶,疯了似的扑上来。
“我让你嘴硬!”
他的刀直刺王白的胸口,却在离心口寸许的地方停住!
龙鳞刀已经刺穿了他的肩胛,从后背透出来,血顺着刀身往下淌。
“啊——!”
巴必烈惨叫一声,弯刀“哐当”落地。
“你。。。。。。你没中毒?”
他捂着伤口,难以置信地看着王白。
王白扯下腰间的荷包,扔在他面前。
荷包里装着晒干的艾草,是苏文远早就备好的,能解草原的蛇毒。
“我输了。。。。。。输得活该。”
看着其他牧族人的怜悯的目光,巴必烈瘫坐在地。
“这是司马策给我的地图,标着他藏在草原的粮仓。”
“里面的粮食,够草原人过冬了。”
他从怀里掏出个油布包,扔给王白。
王白捡起油布包,打开一看。
上面果然画着密密麻麻的记号。
他抬头看向巴必烈,忽然觉得这人的眼睛里,藏着的不只是疯狂,还有些被野心遮住的东西。
“把他带走。”
“别绑太紧,给他上药。”
王白对张山说。
张山愣了愣,还是应了。
巴必烈被张山架着胳膊往回走时,每走一步都牵扯着筋肉疼。
他却没再嘶吼,只是死死盯着王白的背影。
“放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