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首领们手里举着马鞭,眼里有着怒火。
“巴必烈勾结中原奸臣,偷偷把草原的冬麦种卖给司马策,换了一箱金银!”
“今年草原旱死了一半牛羊,孩子们饿得啃树皮,他却在这里做梦当王!”
“今日我们就废了他!”
巴雅举着那封与司马策的盟约。
“对!废了他!”
“去年他抢北境麦种,说是为了草原,原来都是为了自己!”
一个白发老首领喊道。
他的儿子就是因为没了麦种,在春天饿死的。
前有北境骑兵,后有草原牧民,巴必烈的五千骑兵瞬间成了瓮中之鳖。
有的骑兵是被巴必烈逼着来的。
他见状立刻掉转马头,嘴里喊着“我是被抓来的”。
有的则犹豫着,手里的刀举着不是,放下也不是。
只有几十个死士,还护在巴必烈身边,却也吓得脸色发白。
“偷麦种时,可知有个牧民的孩子,因为家里的存粮被你搜走,冻饿了三天?”
“你嘴里的‘好日子’,是踩着别人的骨头堆起来的。”
“就算抢来整片麦田,夜里也该被梦吓醒。”
王白的目光扫过。
“王白!你以为纠集了些牧民就能赢?”
“草原的规矩,赢家说了算!敢不敢跟我单挑?”
“你赢了,我任你处置。”
“我赢了,放我带弟兄们走,从此北境与草原井水不犯河水!”
巴必烈死死盯着王白,忽然扯开嗓子狂笑,猛地抽出腰间的镶银弯刀。
“好。”
王白勒住马,龙鳞刀在鞘里轻轻嗡鸣。
一个字,像砸在地上的石头。
“三哥!这疯子的刀上好像淬了毒!”
张山急得扯他的胳膊。
“草原的规矩,我懂。”
王白拍开他的手,解下铠甲扔给他,只留了件单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