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还说司马策的余党会在皇城接应,立他做草原王。”
使者瘫在地上,涕泪横流。
王白没说话,拿出出个油布包。
打开来,是巴雅偷偷送来的信。
里面,是巴必烈写给司马策残党的,用的是草原特有的狼毫笔。
字迹歪歪扭扭,却透着股狠劲。
“。。。。。。以黑风旗为号,里应外合,共分北境麦粮,事成之后,你掌朝政,我牧草原,各取所需。。。。。。”
墨迹确实是巴必烈的。
那勾着的笔画,去年抢麦种时王白在他的令旗上见过。
“他倒会算计。”
“既想借降兵混进来,又想让司马策的人做幌子。”
“他自己躲在后面捡便宜。”
“他当北境的夏人都是傻子吗?!”
王白把信扔给苏文远。
“这账本也是个圈套。”
“他知道我们会怀疑是假的,定会派人去草原查。”
“到时候。。。。。。他就在半路设伏,把我们的人一网打尽。”
“紧接着,再嫁祸给司马策的余党,让朝廷的众臣以为北境和草原真的水火不容。”
“到时,只能倚重他这个‘归顺’的首领。”
苏文远摸着胡须,手指点着账册上的墨迹,眉头皱得更紧。
“敢算计我们!”
“我去抄了他的老巢!”
“带三百骑兵,连夜冲进去,把巴必烈那厮捆来,让他尝尝被马拖的滋味!”
张山怒气冲冲。
他的伤口还没好利索,一动就牵扯得疼,却不管不顾。
“别急。”
“他想等小皇帝外出动手,我们就给他搭个戏台。”
王白按住他的肩膀。
巴必烈想挖坑。
那他也挖。
看谁能笑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