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愿意把女儿送给陛下做侍读,贴身侍读!陪陛下读书,陪陛下。。。。。。”
使者的喉结滚了滚,冷汗顺着脸颊流进衣领。
这话一出,连远处捆麦秸的辅兵都愣住了。
“侍读是什么?”
“能陪我捏泥巴吗?”
小皇帝正蹲在麦堆旁跟小石头玩泥巴船,闻言抬起头,疑惑问。
王白没理小皇帝,目光落在使者身后的马背上。
那里鼓鼓囊囊的,用黑布罩着,四角被绳子扎得紧紧的,隐约能看出是人的形状。
或者。。。。。。是些硬邦邦的东西。
他忽然笑了,道:“巴必烈的大礼,就是这个?裹得这么严实,是怕见光?”
使者眼神闪烁
巴雅的刀又近了寸,刀刃划破了他颈间的皮,渗出血珠。
“说!”
“那黑布里裹的是什么?”
“是不是又想弄些死士冒充降兵,混进北境烧粮仓?”
巴雅厉声呵斥。
“是。。。。。。是贡品!”
“是首领从司马策藏身处搜来的账本。”
“说。。。。。。说能证明司马策和草原的交易!”
“首领说了,这账本比黄金还金贵,能帮陛下清了朝中的奸臣!”
使者急得声音发颤,脸色发白。
王白示意巴雅收刀,冲陈千总使了个眼色。
陈千总上前,一把扯掉黑布。
里面果然是个木箱!
锁是黄铜的,上面还刻着个“司马”字样!
他“哐当”一声劈开锁。
打开一看,密密麻麻的账册堆得满满当当。
封皮是深蓝色的,上面还沾着烛泪。
“账本是真的。”
苏文远不知何时拄着拐杖来了。
“但这墨迹。。。。。。是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