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千总押着那个被打晕的蒙面人过来,一脚踹在对方膝弯,让他跪在地上:“将军,审吗?”
“不必。”
“司马策想借刀杀人,咱们偏不让他如愿。”
“把人绑了,带回营里交给苏先生。”
“他认得禁军的路数,定能从这人口里掏出更多东西。”
王白看着那蒙面人耳朵后的刺青,冷声道。
说完,他低头看向怀里的小皇帝。
小家伙不知何时睡着了,眉头却还皱着,手里紧紧攥着那个变形的泥巴船。
“陛下别怕,回去我给你烤黄鼠吃。”
“用新收的麦秸引火,烤得外焦里嫩!”
回程的路上,张山靠在马背上,血浸透了半边铠甲,却还在笑。
小皇帝在梦里咂咂嘴,小手往王白怀里缩了缩。
王白勒转马头,望向东南方向。
皇城的方向此刻怕是已经暗流涌动!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队伍终于回到了营地。
苏文远早就在营门口等着,手里捧着碗热粥。
见他们回来,他赶紧迎上来道:“陛下怎么样?”
小皇帝被粥香唤醒,揉着眼睛从王白怀里探出头。
当他看见苏文远手里的粥碗,立刻嚷嚷道:“我要喝三碗!还要给小石头留一碗!”
众人都笑了。
下午,那个被抓住的蒙面人招了,果然是司马策的心腹!
他还供出了藏在北境的十几个同党。
王白派人一锅端了。
。。。。。。。。。。
第三日。
巴必烈的使者来到山字营。
王白正带着兵操练。
使者骑着匹瘦马,马鬃纠结成一团。
“我是巴必烈首领的使者!”
“我家首领说了,愿率草原三部归顺大夏。”
“还说。。。。。。有份大礼要献给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