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比去年的苗壮实。”
“看来王小子没把我的麦种瞎霍霍。”
“去年你说要种两季,老夫还当你吹牛。”
周老先生看着两旁刚冒穗的麦田。
王白跟在后面,笑了笑。
。。。。。。
营里的早饭是麦粥配腌萝卜,粗瓷碗边沿还缺了个小口。
“这粥里有太阳的味道!”
小皇帝捧着碗,喝得鼻尖冒汗,直嚷嚷比御膳房的燕窝粥香。
“陛下用北境麦粥一碗,腌萝卜半碟,记国库账。”
周老先生在一旁摊开账册,提笔蘸墨。
“先生又算小账!”
“等我回宫,让户部给北境拨三车糖,让小石头他们的麦粥变甜!”
“还要让御膳房学做麦饼,就按苏先生教的法子,表面要烤出黄壳子!”
小皇帝噘着嘴,不满道。
众人都笑起来。
午后,王白本想带小皇帝去看牧民的羊群。
刚走出营门,就见巴图骑着马匆匆赶来,马蹄扬起的尘土沾了他半边脸。
他妹妹巴雅跟在后面,怀里抱着个羊皮囊。
囊口用红绳系着。
这一看,就是草原待客的重礼。
“王将军,这是草原新酿的马奶酒。”
“已经埋在芨芨草下藏了三个月了,给陛下尝尝。”
“巴必烈还在养伤,让我代他赔罪。”
“他说。。。。。。说上次不该抢北境的麦种。”
巴雅的夏语说得生涩,却带着笑,露出两颗小虎牙。
“我能去草原看看吗?”
“苏先生说,那里的羊会自己找草吃,不用人喂。”
“还说羊毛能纺线,织成布比皇城的绸缎暖和。”
小皇帝听见“草原”二字,眼睛更亮了。
“草原太远,今日怕是赶不回来。”
周老先生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