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块烤干的麦饼,用新磨的面粉做
“将军,直接把信送给皇帝不就完了?”
“何必绕到周老先生那里?
信使走后,张山不解。
“皇帝远在深宫,年纪又小,未必能看清司马策的真面目。”
“但周老先生不一样,他是司马策的恩。”
“由他出面,这把火才能烧到司马策的根基。”
王白望着皇城的方向。
果然,一个月后,苏文远的信来了,字迹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周老先生拿着那封信和人证,在朝堂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怒斥司马策。
虽没立刻扳倒他,却让他元气大伤,被皇帝收回了部分兵权。
“老先生说,司马策现在像条丧家犬,躲在府里不敢出来。”
信里最后写道:“北境安稳,便是对他最好的反击。”
王白把信读给弟兄们听,营里顿时一片欢呼。
张山扛着锄头又往地里跑,说要多翻两亩地。
陈千总则让人加固城墙,说要让司马策看看,北境不仅粮多,城更硬。
至于王白,则是带着小石头在地里割麦。
“苏大人在皇城,吃不上这么好的新麦。”
小石头把割好的麦穗抱在怀里。
王白笑着帮他擦掉脸上的汗,笑了笑道::“等收完麦,我带你去皇城看苏大人。”
这小孩聪慧。
好好培养。
未来必是大才。
算了算,曾田娥她们也快还有六个月要生。
到时回去一趟。
王白摸了摸下巴。
一旁,小石头眼睛一亮道:“真的?那我要捏个最大的泥巴船,载着新麦去!”
还没等小石头说完话。
不远处,巴图带着草原上的牧民来了,不是来换东西,是来帮忙种地。
“倒还挺热情。”
见状,王白眉头一挑。
。。。。。。。。。
夜里,王白坐在帐里,摩挲着那块“北境都护”令牌。
皇城的阴影或许还没散去。
司马策或许还在某个角落窥伺。
难顶。
看来得找时间把这祸害除了。
风从草原吹来,带着草香,王白闻得很惬意。
这草香,他是越来越喜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