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我谢过巴图首领。”
“告诉首领,今年秋猎,我请他喝新酿的沙棘酒。”
王白让人取来十车茶叶和盐。
“将军,您真信巴图?”
“去年他还跟咱们在青面沼打了一架。”
少年使者刚走,张山就凑过来。
“打架是为了草场,喝酒是为了日子。”
“草原人记仇,但比很多人会记恩。”
“我们帮他们挡住了南边的算计,他们自然知道该站在哪边。”
王白将地图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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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白的话没说错。
半月后,巴图又让人送来消息,说南边有支商队打着“运粮”的旗号往北境来。
但,队里却混了不少带刀的汉子,看打扮像是司马策的私兵。
“来了。”
“他们不敢动用朝廷大军,就想用这种阴招。”
“假装商队混进北境,再勾结城里的余党闹事。
“到时,就能给我们扣上‘通敌叛乱’的帽子。”
王白在沙盘上画出商队的路线。
“我去把他们截下来!”
陈千总一拳砸在沙盘上。
“不。”
“让他们进来。”
“张山,你带五百人去这里埋伏。”
“等他们跟城里的余党接上头,再一锅端了。”
王白摇摇头,并开口吩咐。
张山眼睛一亮道::“将军是想引蛇出洞?”
“不止。”
王白嘴角勾起一抹冷意,道:“我要让皇城看看,司马策派来的人,在北境是怎么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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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那支商队果然进了城。
领头的是个留着山羊胡的掌柜,见人就点头哈腰。
但,暗地里却让人往城西的破庙里送消息。
王白让人盯着他们,没惊动,只等夜里收网。
可到了半夜,破庙里却没动静。
派去监视的士兵回报,说商队的人突然往北门跑了,像是要逃。
“不对劲。”
王白眉头一皱道:“他们发现了?”
话音刚落,城南忽然传来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