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三日,大人就会带着禁军北上,到时候。。。。。。”
骑士笑得狰狞。
他的话没说完,一块石头精准地砸在他后脑勺上。
狗剩站在旁边,举着第二块石头,小脸涨得通红。
骑士哼都没哼一声就晕了过去。
王白看着狗剩,又看了看远处渐渐追上来的火把。
“走,跟我去水牢。”
“可是。。。。。。民夫们。。。。。。”
“他们往北边跑,张山会接应的。”
“现在,我们去救苏大人。”
王白撕下衣襟,草草裹住左臂的伤口。
狗剩似懂非懂地点头,小手紧紧攥住王白的衣角。
。。。。。。。。。
两人顺着阴影往皇城深处摸去。
路过百草堂时,李二柱正趴在墙头张望。
“我爹的旧伤药,还有两身夜行衣!”
见是他们,李二柱赶紧扔下来个包袱。
王白接住包袱,对着墙头拱了拱手。
包袱里除了药和衣服,还有本医书,封面上写着“战地急救要术”。
扉页上有行小字:
“赠文远,愿他日北境无战。”
是李二柱他爹的字迹。
。。。。。。。。。。。。。
皇城的夜比北境的林子里更黑,连月光都被宫墙切成了碎块。
王白和狗剩换上夜行衣,贴着墙根走。
砖缝里的霉味混着远处水牢飘来的腥气,呛得人鼻腔发疼。
“水牢在哪?”
狗剩压低声音道。
王白往更深处指了指。
那片连巡逻禁军都绕着走的黑黢黢的宫墙,墙根常年渗着水,砖缝里长满了绿苔。
他记得苏文远说过。
皇城最阴的地方不是天牢,是司刑司后院的水牢。
专用来关押“不宜公开”的犯人。
两人刚摸到司刑司后墙,就听到铁链拖地的声音,哗啦啦响得疹人。
王白按住狗剩的头,躲在石狮子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