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大人说了,耽误了工期,你们都得填坟!”
监工一脚踹在老汉身上。
王白看不过眼,摸出怀里的短刀,冲了过去。
监工们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抹了脖子。
民夫们吓得缩成一团,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禁军”,眼神惊恐。
“我是北境来的王白。”
“你们想活命的,跟我走!”
王白收起刀,声音尽量放柔和。
“将军。。。。。。”
“我儿子在北境当兵,说您是个好人。。。。。。”
老汉颤巍巍地站起来,打开怀里的布包,里面是块干硬的麦饼。
“将军。。。。。。我儿子在北境当兵,说您是个好人。。。。。。”
王白扶着老汉往营外走。
“别叫将军,叫我三哥就好。”
王白带着民夫们往山下撤。
狗剩早就找了辆废弃的马车,正费力地往车上搬石头。
这孩子看着瘦小,心思倒活络,知道用石头伪装成货物掩人耳目。
刚走出没多远,身后忽然传来号角声。
王白回头一看,只见火把如潮般涌来。
为首的正是司马策的心腹,那个在皇城门口宣读假圣旨的骑士。
“王白!你跑不了了!”
骑士的吼声在山谷里回荡。
王白把老汉和狗剩推上马车。
“你们先走,往北边去,找陈千总,就说我让你们去的。”
说完他转身抽出短刀,对着剩下的民夫喊道:
“想活命的,拿起石头跟他们拼!”
民夫们被他激起了血性,捡起地上的石头木棍,跟着他往山坡上冲。
“司马策!我在这儿!”
王白大吼一声,朝着骑士冲了过去。
短刀与长枪碰撞,火星四射。
火星溅在王白淌血的左臂上,烫得他猛地一哆嗦,却死死攥着刀柄没松手。
骑士的长枪带着千钧之力压下来,枪杆几乎弯成了弓。
这人是司马策麾下最悍的先锋。
当年在北境曾凭着一杆枪挑翻三个部族首领。
“北境的野狗,也敢来皇城撒野?”
骑士狞笑着,枪尖猛地一旋,想绞飞王白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