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对陈千总道:“你去查一下,是谁在背后挑唆,我怀疑是司马策留在北境的余党。”
果然,张山在城西劝退了冲突的双方,陈千总则在农户里抓到了两个形迹可疑的人。
一审问,竟是司马策当年安插在北境的密探。
他拿着银子挑唆牧民和农户互斗。
“斩了。”
“把人头挂在城门口。”
“让所有人都看看,挑唆北境人自相残杀的下场。”
王白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
人头挂上城门的那天,北境下了今年的第一场雨。
“将军,雨下大了。”
“要不要回帐里歇着?”
张山给王白打伞。
“不用。”
王白摇头。
大雨一连下了三天,把通往皇城的路封得严严实实。
司马策的“大军压境”成了泡影,北境反而在这场大雨,迎来了难得的安宁。
“将军,苏大人的信使到了,这次带了个稀罕物。”
三日后,张山的大嗓门从身后传来,手里还捧着个木盒子,沉甸甸的。
打开盒子,里面是块巴掌大的青铜令牌。
上面刻着“北境都护”四个篆字,边缘还镶着圈银边。
“苏大人说,这是他托周老先生向朝廷求来的。”
“周老先生看了我们送的账册抄本,气得把司马策骂了三天。”
“说要保您做北境都护,名正言顺地统管边防。”
信使笑着解释。
王白摩挲着令牌上的纹路。
他想起苏文远信里的话:“老先生说,北境的事,该让北境人自己做主。”
“那司马策呢?”
陈千总最关心这个,手里的长枪在地上戳出个小坑。
“还在太师府躲着呢。”
“听说周老先生放了话,谁敢动北境的人,就是跟他过不去。”
“司马策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跟自己恩师硬碰硬。”
信使撇撇嘴。
王白忽然笑了。他把令牌递给张山:“拿去给弟兄们看看,以后我们守着北境,名正言顺。”
“将军,我们真就这么算了?”
“那老狐狸还在皇城享福呢。”
张山捧着令牌跑远了,陈千总看着他的背影,挠了挠头。
“不算。”
王白望着南方,继续道:“但时候差不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