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面夹击之下,鞑子的队伍瞬间溃散。
王白策马直取巴图。
横刀与狼牙棒碰撞,火星溅了两人一脸。
“巴图,你被司马策骗了!”
“那老贼在皇城过得安稳,却让你们来送死,你以为他真会把草场给你?”
王白一边打一边吼。
巴图的动作顿了一下,显然是听进了这话。
就在他分神的瞬间。
王白手腕翻转。
横刀顺着狼牙棒的缝隙滑过,在巴图胳膊上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
“啊!”
巴图惨叫一声,不敢恋战,拨转马头就跑。
首领一逃,鞑子的队伍彻底成了散沙往草原深处逃去。
王白没有追赶。
巴图虽然败了,但司马策在皇城的威胁还在。
这只是暂时的安宁。
回到城楼时,陈千总递来一封密信。
信,是苏文远派人连夜送来的。
信纸比上次更潦草,上面只有寥寥数语。
:太师府异动,司马策似在联络旧部,恐有大变。北境安稳,勿念。
王白忽然明白了苏文远的意思。
北境不能乱,所以他们必须守住这里,让皇城的司马策无机可乘。
至于那老贼的账,总有一天要算清楚。
。。。。。。。。。。。。
半个月后。
边防的风带着的春意,卷起城墙上的嫩草。
王白收到了远方的一封信。
“将军,苏大人的信使到了。”
亲兵道。
帐外走进来的信使浑身是尘。
他腰间的水囊空得瘪了下去。
显然是日夜兼程赶过来的。
说完,信使从怀里掏出个油布包。
层层解开,露出里面的密信,还有一小块风干的糕点。
“苏大人说,这是府衙后园的枣泥糕,孩子们抢着给您留的。”
“城里一切安好,只是。。。。。。皇城那边动静越来越大了。”
信使喘着气汇报。
王白接过信,打开看去。
密信上的字迹依旧潦草,却多了几分凝重。
:司马策借太师之名,在京中散布流言,说北境军权旁落,王白拥兵自重,恐有反心。更甚者,他竟奏请朝廷,要派“监军”来北境,名为督查,实为夺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