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远正用溪水给徐令东清洗伤口。
他的胳膊被流矢擦伤了,虽然不重,但血已经把袖子染红了。
“王白!”
看到王白,曹远激动地道:“你们没事太好了!”
徐令东也挣扎着坐起来,脸色苍白道:“赵将军那狗贼,真是藏得够深。。。。。。”
“司马策能在北境立足这么久,肯定不止赵将军一个爪牙。”
“我们得重新盘算,不能再轻信任何人。”
“这本账册不能丢,就算不能惊动朝廷,也得让边防军的弟兄们知道真相。”
“只是。。。。。。该怎么让他们相信我们?”
王白从怀里掏出账册,放在石头上晒干。
“要不。。。。。。咱们再去烧一次司马府势力的地窖?”
%让粮食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看他们还怎么抵赖!”
张山啃着从怀里摸出的半块饼子,含糊不清地道。
“不行。”
徐令东摇头道:“赵和这狗东西肯定加强了防备,再去就是自投罗网。”
“我想起个人,或许能帮我们。”
“他是赵将军麾下的一个千总,姓陈,去年冬天他儿子染了风寒,没钱医治,是徐先生给的药。”
“他为人正直,一直看不惯赵将军克扣军饷,说不定。。。。。。”
曹远看着账册上的字迹,忽然道。
“值得一试。”
“但我们不能露面,得想个办法把账册交给陈千总。”
“让他去联络那些不满赵将军的弟兄。”
王白道。
他们在溪边商议了半天。
最终决定由张山去联络陈千总。
而且张山的样貌在禁军里不算扎眼,不容易被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