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跟在他身后,穿过操练的队伍,绕过晒着草药的竹架,停在关押俘虏的柴房外。
那扇朽坏的木门虚掩着,能听到里面传来铁链拖地的声响。
这是是张承宗的副将,被打得只剩半条命,此刻正用头撞着墙,发出“咚咚”的闷响。
“还没招?”
王白问守在门口的兵卒。
兵卒摇头道:“嘴硬得很,说就算死也不会出卖司马大人。”
王白推开门,霉味混着血腥味扑面而来。
副将趴在地上,铁链从他肩胛骨穿过,把他拴在房梁上。
每动一下,铁链就勒得更深,皮肉外翻的地方凝着黑紫色的血痂。
“司马策给了你什么好处?”
王白蹲在他面前,淡淡道:“让你宁愿烂在这里,也不肯松口。”
副将猛地抬起头,血糊糊的脸上露出狰一笑道::“王白,你斗不过司马大人的。。。。。。他在宫里有人,禁军一到,你们都是反贼!”
“哦?”
王白挑眉,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打开,里面是几块碎银和半张银票。
“这是你藏在靴子里的吧?”
“张承宗的家底早被抄了,你觉得司马策会兑现承诺?”
说完,王白把碎银扔在副将面前。
“去年冬天,你儿子在保定府染了风寒。”
“是不是司马策派的人送去的药材?”
“那药材里混了巴豆,他就是想让你知道,你的软肋捏在他手里。”
闻言,副将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女儿今年七岁,儿子今年六岁,在京城的私塾念书,对吧?”
王白继续说,叹了口气道:“昨天徐大人的人让人去看过,挺好的,就是总问爹什么时候来接他们。”
铁链突然剧烈晃动起来,副将用头去撞王白的膝盖,却被他侧身躲开。
“我说!我说!”
副将脸色绝望,道:“司马策让禁军来黑风寨‘清剿’,其实是想趁乱把你引去断崖,他在那儿埋了炸药!”
“还有呢?”
王白继续道。
“他。。。。。。他跟鞑子约定,只要拿到你的人头,就把北境三城割给鞑子!”
“他还说。。。。。。说等坐稳了相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