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的目光如渊,落在王白身上。
听到这个问题,王白眉头紧皱。
“晚辈不愿赌。”
思考片刻,王白抱拳道:
“但。。。。。。。。若事已至此,晚辈愿一力承担。我会将所有罪责揽在自己身上。”
“与云台山、与你们撇清关系。”
“届时我带亲兵直捣京城,哪怕身败名裂、粉身碎骨,也要拖着司马策的余党一起下地狱。”
“至少。。。。。。能为他们换一条生路。”
这个问题,王白想过。
若是被披上造反的罪名,那他就只有一条路可走。
那就是灭了夏蝉。
老闻言,者轻叹一声。
片刻,他拿起刻着“民”字的竹筒,继续问。
“第三问,平安镇有位老妪,若儿子死于你我两军交战,儿媳带着孙子逃难时被流寇所杀。”
“她逢人便说‘官兵与贼寇无别’,你若见她,当如何自处?”
这个问题很有水平,王白沉默良久。
“晚辈告诉她,我王白无能,护不住她的家人。”
“然后我会将她接到营中赡养。”
“若她不愿见我,我便每日送去米粮,直到她肯原谅。”
“或直到我战死沙场,让弟兄们替我继续送。”
思考片刻,王白继续道。
老者眼中的赞许更浓,拿起最后一个刻着“国”字的竹筒,道:
“最后一问,先帝曾说‘君为舟,民为水’。”
“如今小皇帝年幼,司马策窃居权位,视民为草芥。”
“你若有机会面见天子,会对他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