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令东颔首。
“周老先生虽已年过七旬,早已退隐北境,但他桃李满天下。”
“朝中半数官员曾是他的门生,各地藩王、军中将领,也多有受过他指点的。”
“此人德高望重,若能请他出山,振臂一呼,必定有无数人响应。”
“司马策再狂,也得忌惮三分。”
王白问道:“周老先生如今在何处?”
“就在离此百里的青玉山。”
徐令东继续道:“他退隐后便在那里结庐而居,不问世事。我曾派人送去书信,想请他为军中子弟讲学,都被他婉拒了,只说‘愿老于林泉,不复闻朝堂事’。”
曹远闻言,刚燃起的希望又黯淡下去。
“连讲学都不愿,何况是卷入这朝堂纷争?”
“司马策与他曾同为先帝重臣,怕是早就防备着他了。”
帐内再次陷入沉默,烛火噼啪作响,映着三人紧锁的眉头。
过了许久,王白忽然开口道:“我去。”
曹远和徐令东同时看向他。
“青玉山离此不过百里,我亲自去一趟。”
王白继续的确哦:,“周老先生不愿出山,或许是担心卷入纷争,但如今司马策祸乱朝纲,北境危在旦夕,若他真有护国安民之心,未必会坐视不理。”
徐令东迟疑道:“王将军肩头有伤,且张承宗随时可能反扑,此时离开。。。。。。”
“帐中有曹将军坐镇,足以应对张承宗。”
王白看向曹远,道:“将军,我走之后,务必小心防备,切勿中了司马策的圈套。”
曹远看着王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