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丈余长的陌刀斜举时如林,平挥时如墙,前排士兵单膝跪地的瞬间。。。。。后排已踩着他们的肩头跃起,刀锋在空中划出连贯的弧线,竟将镇北军的盾阵劈得像纸糊般碎裂。
“好个‘浪涛式’!”
“就算是重甲卫也抵挡不住!”
赵虎一刀削断敌兵的手腕,忍不住感慨。
不远处,他麾下的黑虎卫正以“锥子阵”凿开西侧哨所的正门,重甲撞开栅栏的闷响震得崖壁落雪。
可比起陌刀队那恐怖的推进速度,还是慢了半拍。
有个镇北军的百夫长举着铁盾试图顽抗,刚喊出“结阵”二字,就被三柄陌刀同时刺穿盾牌。
正面那柄挑飞了他的头盔,左右两柄分别卸了他的臂膀,血雾喷在结霜的木墙上。
“千户!您看那儿!”
亲兵的吼声里带着惊颤。
赵虎转头望去,只见王白提着龙鳞横刀站在哨所的箭塔下,左手往空中一扬,三枚信号箭拖着焰尾升空。
东侧的陌刀队立刻变阵,原本的横列突然拧成螺旋状,最前头的十名刀手如钻头般扎进敌群。
后面的人踩着同伴的脚印跟进,刀锋始终保持着向前倾斜三十度的角度,竟硬生生在拥挤的哨所里旋出条血路。
这时,黑虎卫刚攻破西侧哨所的第二道防线,赵虎的亲卫正用重锤砸锁,而陌刀队已经开始清理东侧的残敌了。
有个镇北军的弓箭手爬上瞭望塔,刚拉满弓就被一柄陌刀钉穿了咽喉。
而那刀手竟是借着同伴的肩头纵身跃起,在空中完成了出刀收刀的动作,落地时连脚步都没晃一下。
“这他娘的也太猛了吧?”
赵虎劈开扑来的敌兵,胸腔里像被火炭烫着。
他清楚黑虎卫的底子,个个都是五年以上的老兵,拼的是经验和默契。
可山字营这些兵卒看着年轻,眼里的狠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