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白三人跳进河里,顺着水流往下游漂去,总算甩开了这些鞑子。
上岸时,三人浑身湿透,冻得瑟瑟发抖。
张山哆嗦着道:“他娘的,这些鞑子跟疯狗似的,追这么紧。”
王白拧着衣服上的水,沉声道:“事有蹊跷。这些鞑子不该出现在这里,说不定和镇北将军有关。”
沉默他想起赵铁悍的令牌,想起镇北军和黑狼部私通的事,心里隐隐有了些猜测。
“先回山字营再说。”
王白道:“那里有弟兄们,安全些。”
三人不敢耽搁,连夜赶路。
第二天中午,终于看到了山字营的营寨。
营门口的哨兵看到他们,先是一愣,随即大喊起来:“是王百户回来了!”
弟兄们蜂拥而出,把三人围了起来,七嘴八舌地问长问短。
王白简单说了几句,让大家先散了,自己则带着张山和巴月儿去见营里的副手。
一位兵卒姓李,是个老实巴交的汉子,见王白回来,激动得眼圈都红了。
“百户,你可回来了!”
“这几天营里人心惶惶的,都担心你出事。”
“让大家担心了。”
王白道:“营里没什么事吧?”
“倒是没什么大事,就是。。。。。。”
“前几天有队鞑子在营外晃悠,看样子不怀好意。”
“我们加强了戒备,他们才走了。”
这位兵卒意识地看了看外面,压低声音。
王白心里一沉,道:“果然有鞑子。他们有多少人?”
“大概二三百个,看着像是散兵。”
“但马术很精,不像是一般的牧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