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王白先前虽用红兜捉弄她,可后来道歉时的模样,很可爱。
这些都让她觉得,这个夏人男人,不像部落里传说的那般狡诈。
王白被她这眼神看得心头发痒,像有小虫子在爬。
怀里这丫头,又凶又软,又羞又烈,像颗裹着糖衣的野果子,又酸又甜,勾得人想咬一口。
“那个。。。。。。”
王白想说让她先起来,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道:“你站稳些。”
他话音刚落,巴月儿像是才反应过来自己还赖在他怀里,“呀”地低呼一声,猛地挣扎着想起来。
可她本就站不稳,这一挣,脚下反倒更乱,身子一歪,竟直直往王白身上倒去。
王白下意识伸手去扶,却忘了自己还坐在床上,重心一偏,两人竟一起向后倒去。
“咚”的一声。
王白后背磕在床板上,疼得他闷哼一声,可怀里的人却压得更紧了。
巴月儿的脸颊正贴在他胸口,能清晰地听到他“咚咚”的心跳,像战鼓似的,震得她耳膜发麻。
手撑在王白腰侧,指尖触到他结实的肌肉,烫得她猛地缩回手,却又无处可放,只能尴尬地悬在半空。
“对不住,对不住!”
巴月儿慌得语无伦次,挣扎着想爬起来。
可不知怎的,裙摆竟缠在了王白的腿上,她越是乱动,缠得越紧。
王白被她这胡乱的动作弄得心头火起,伸手按住她的肩膀,沉声道:“别动。”
他的声音带着点沙哑,比平时低了几分,落在巴月儿耳里,竟让她莫名地定住了。
“你。。。。。。”
巴月儿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她的心跳得比王白还凶,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王白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的香气,忽然觉得,这床板磕得再疼也值了。
他伸出手,想去帮她把缠在腿上的裙摆解开,指尖刚碰到布料,巴月儿却像被针扎似的,猛地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