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她一把抢过红兜,紧紧抱在怀里,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道:“我好心待你,把你当盟友,你却这般羞辱我!这就是你夏人的盘查?拿女子的私物取乐?!”
王白老脸一红,也知道这玩笑开大了,连忙道:“抱歉,是我失言了,我不该。。。。。。”
“你就是故意的!”
巴月儿哭着打断他,道:“你和歹人一样,都没安好心!看着人模人样,骨子里全是龌龊心思!”
她说着,忽然将肚兜往怀里一塞,抓起桌上的奶茶碗就想扔过来,手举到半空,却又生生停住,狠狠将碗墩在桌上,奶汁溅出来,洒了自己一手。
“我再也不想见你!”
巴月儿抹了把眼泪,转身就往外跑,经过门外看好戏的张山身边时,还狠狠瞪了他一眼,像是在怪他帮凶。
张山摸了摸鼻子,嘿嘿地对王白道:“三哥,这。。。。。。玩脱了吧?”
王白没理他,看着巴月儿跑出去的背影。
害。。。
这异域美人真开不起玩笑啊。
他本是想试试她的坦诚,却没料到这丫头性子这般刚烈,又这般单纯。
竟真把他随口编的话当了真。
“你先出去。”
王白沉声道。
张山“哦”了一声,刚走到门口,又回头道:“三哥,那红兜。。。。。。绣得好看不?”
“去你的。”
王白抓起个空碗就砸过去,张山嘿嘿笑着躲开,一溜烟跑了。
房间里只剩下王白一人,烛火摇曳,映着桌上的奶渍,像朵狼狈的花。
“看来真玩大了,得哄了。”
王白起身就往外走。
他走到二楼巴月儿的房门口,犹豫了片刻,轻轻敲了敲门:“巴月儿,你出来,我给你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