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镇北军的令牌,或是黑狼部的标记?”
“有。”
巴月儿回忆道:“当时还截下了一枚青铜狼符,是黑狼部首领的信物,被我爹收在部落的祭坛里。只是这次来兴庆府,路途凶险,没敢带来。”
王白颔首,又问道:“周龙给黑狼部送粮草,除了贺兰山铁矿,还有没有提过其他交易?比如兵器,或是军情?”
“兵器应该没有,镇北军的兵器库看得紧。但军情。。。。。。”
巴月儿皱起好看的眉,想了想,继续道:“我听部落里的斥候说,周龙曾给黑狼部送过几次边关布防图,只是那些图都是手抄的,用完就烧了,没留下实证。”
两人一问一答。
巴月儿说得条理清晰,偶尔有记不清的地方,便蹙眉细想,神情认真得很。
王白看着她专注的侧脸,月光透过窗纸洒在她鬓边,映得那几缕碎发像镀了层银,心里竟悄悄松了些。
看她这般坦荡,倒真不像奸细。
只是盘查归盘查,该有的谨慎不能少。
王白目光扫过房间,忽然想起张山那浑话,又看了看巴月儿,心头竟莫名生出个促狭的念头。
“你说你是金狼部首领的女儿,可有凭证?”
王白故意板起脸,道:“空口白牙,我怎知你说的是真是假。”
巴月儿一愣,从怀里掏出块玉佩,递给他,道:“这是我爹给我的信物,上面刻着金狼部的图腾,不信您看。”
玉佩温润,上面的狼图腾栩栩如生。
王白掂了掂,又扔回去,道:“玉佩谁都能仿,算不得数。”
巴月儿急了,焦急道:“那。。。。。。那我会说金狼部的方言,会唱部落的歌谣,这总假不了吧?”
“方言可以学,歌谣可以记。”
王白摇头,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一圈,慢悠悠道:“我听说金狼部的女子,都有件贴身的信物,是用狼皮混着丝绸做的,上面还绣着部落的花纹,你有吗?”
这话是他胡诌的,就是想看看她的反应。
巴月儿果然愣住了,脸颊腾地红了,眼神躲闪着,道:“那。。。。。。那是女子的私物,怎么能随便给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