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知道!”
昭华公主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徐伯伯说,那箭是你献的,中者血流不止,非死即残。”
“拓跋户这次算是栽在你手里了。”
“说实话,那箭真有那么厉害?能不能给我看看?”
这时,昭华公主突然压低声音,凑近王白,发间的香气随着呼吸拂过他的耳畔。
见她好奇,王白从箭囊里抽出一支三棱箭递给她。
只见。。。箭簇乌黑,三道棱线清晰可见,倒刺隐在其中,透着森然的寒气。
昭华公主小心翼翼地接过,指尖刚碰到箭簇,就被那冰凉的触感吓得缩回手。
“好锋利!难怪拓跋户不敢拔箭。”
昭华公主的指尖无意间擦过王白的手背,让她心头莫名一颤。
“这箭专破皮甲,对付鞑子的骑兵正好。”
王白没留意到这个细节,收回箭,继续道:“只是制作费时,目前山字营也只配了几百余支。”
两人边走边说。
昭华公主的问题一个接一个,从陌刀的用法问到阵法的排布。
甚至山字营平日怎么操练都要问个清楚。
走到一处避风的矮墙下,昭华公主突然停下脚步,从袖中摸出一个小巧的锦盒。
打开时,露出里面几瓶精致的金疮药,瓷瓶上还描着细密的缠枝纹。
“昨日见你巡查时,看你手背被兵器划了道口子。”
“这是宫里的金疮药,比军中的好用些,你拿去擦擦吧。”
昭华公主说着,便要往王白手里塞。
“就当。。。。。。谢你陪我来看防务。”
当指尖触到他粗糙的掌心,昭华公主像被烫到般缩了缩,却还是坚持把锦盒放在他手上。
王白握着温热的锦盒,看着她微红的耳尖,笑道:“谢公主殿下赏赐,末将不敢当。”
这公主,倒是善良。
一开始,他还以为这公主难搞。
但如今看来,还不错。
“有什么不敢当的?”
昭华公主仰头看王白。
“你护着这关,也该护着自己才是。”
说完,昭华公主便转身往前走,脚步却比刚才慢了些,像是在等他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