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这关守不住了。。。。。。”
周平瘫坐在箭塔上,手里的弓掉在地上。
就在骑兵距关墙不足百米时,前排的战马突然发出凄厉的嘶鸣,猛地人立而起。
冲在最前的三个鞑子像被无形的手拽着,连人带马坠入壕沟,竹刺穿透马腹的闷响隔着老远都能听见。
后面的骑兵收势不及,纷纷撞在一起。
有的马腿被铁蒺藜扎穿,疼得疯了似的乱蹦,把背上的鞑子甩进沟里。
有的试图勒马,却被后面的马蹄碾在脚下。
不过片刻,壕沟里已堆满了人马尸体,血顺着沟沿往下淌,在冻土上积成暗红的水洼。
“废物!”
见状,拓跋户的怒吼几乎要掀翻云层,他指着关墙骂道:“绕开壕沟!给我冲!”
骑兵纷纷转向,可刚踏出两步,又是一片人仰马翻。
三棱铁蒺藜像附骨之疽,扎进马掌就不肯松。
惊马乱撞间,鞑子的阵型彻底散了。
“死了快一百了。。。。。。”
薛贵脸色大喜。
他突然想起王白挖沟时的眼神,那里面没有丝毫慌乱,只有笃定。
怕是这王白,早就预料到这鞑子的进攻!
不远处,拓跋户的脸成了紫黑色,他猛地扯下腰间的狼牙令,吼道:
“三大先锋!带所有骑卒,给我踏平这关!”
“谁先破关,赏十名夏人女子!”
三名先锋嚎叫着冲在前头,提着弯刀驱赶散兵,试图重新组织冲锋。
“陌刀队,随我出关!”
这时,王白大吼。
随着吊桥缓缓放下,他翻身跃上战马。
“记住,陌刀出,必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