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白继续道:“薛队长,借我二十人,我要查勘地形。”
“行。”
薛贵不冷不热地挥了挥手,派了二十人给王白。
。。。。。。。。。
不侦查不知道,一侦查,景象比王白预想的更糟。
关墙多处松动,箭塔的木板腐了大半。
粮仓里的粟米还掺着沙土。
王白踩着朽坏的石阶登上关楼,北风卷着沙砾打在脸上生疼。
关前是片开阔地,野草被马蹄踏得倒伏。
“张山,带五十人挖三道壕沟,宽三丈,深两丈。”
沟底交错埋竹刺,顶端削尖淬过桐油。”
王白想了想,手指在地图上划过,继续道:“沟沿撒铁蒺藜,要三棱的,每步三颗,呈品字形。”
“至于李勇,带二十人去东西两侧山崖,把能搬动的石头全堆到缓坡,越大越好。”
“再备三十捆浸油的柴草,引火用的火折子多带些。”
不远处,薛贵听得脸色发青,几步冲到地图前。
“王百户你疯了?”
“挖三道壕沟要多少人力?*
“铁蒺藜是用精铁打的,你当是路边的石子?”
说完,他身后的几个老兵也跟着嚷嚷。
“较武赢了就敢瞎折腾?”
“鞑子的弯刀砍过来,这些土沟子能挡得住?”
“呵呵,瞎来!”
王白没看他们,只对张山加重语气,道:“今晚前,壕沟必须见底。”
张山掷地有声,道:“得令!”
薛贵气得踹翻了脚边的木箱,箭支滚落一地。
“好!我倒要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