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大汉狞笑一声,率先冲出枪阵,长枪直刺张山的胸口。
就在枪尖即将触及甲胄的瞬间,张山突然侧身,木枪擦着他的肋下滑过。
“就是现在!”
王白传出低喝声。
“劈!”
百人同时暴喝,声如惊雷。
陌刀在空中划出百道寒光,动作整齐得仿佛一个人。
先是横挥,磕开正面刺来的长枪!
随即手腕一转,刀身陡然下戳,重重砸在光头大汉的身上!
“嘭!!”
光头大汉瞬间被陌刀拍飞!
“一伤!”
裁判高声喊道。
长春卫的兵卒们都愣了,显然没料到这些个“种庄稼的”竟有如此身手。
可不等他们反应过来,山字营的百柄陌刀已如怒涛般再次挥出!
陌刀本就比寻常兵器沉猛。
此刻五人合力,更是带出排山倒海之势。
正面的七十名长春卫兵卒只觉一股巨力撞来。
长枪被震得脱手而飞。
人也像被狂风扫过的麦子般纷纷倒地。
石灰粉撒了一地,不少人身上都沾了白痕。
“我了个乖乖!”
“这。。。。。。这是怎么回事?”
“那是什么刀?怎么用得比南虎卫的大刀还猛?”
观武台边缘,一个老兵揉了揉眼睛。
更惊人的还在后面。
迂回的三十名长春卫刚绕到侧翼,就见两二十道黑影从山字营队伍里窜出。
他们把陌刀一翻,像木板一样对他们拍去!
“嘭!”
这这些突袭的长春营兵卒,只感觉身上一股巨力袭来。
他们还没抵挡住,就被拍飞!
“中躯干!退场!”
裁判的声音都变了调。
短短几个呼吸的功夫,长春卫已有大半兵卒“负伤”。
站着的不足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