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营的弟兄快排队,王百户您这边请!”
书记官连忙跑过来打圆场。
光头大汉狠狠瞪了王白一眼,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咱们场上见!”
说完,带着手下悻悻地挪到了队伍末尾。
穿过喧闹的校场,北首的休息区果然清静许多。
三座毡帐并排而立,帐前的木桩上拴着几匹神骏的战马。
几个军士正用细布擦拭着长枪。
枪尖在晨光里闪着寒芒。
见王白一行人走近,那几队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目光齐刷刷地投过来。
其中一个身材魁梧的队长盯着王白身上的甲胄。
甲胄虽不算华贵,却打磨得光滑,甲片缝隙里没有一丝锈迹。
显然是被精心保养过的。
这队长突然站起身,抱拳问道:“这位兄弟是哪个营的?看甲胄倒是精良。”
王白抱拳还礼,坦然道:“山字营的。”
“山字营?”
几个队长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茫然的神色。
其中一个胖队长摸着肚子笑道:“没听过,是哪个卫的新营?”
“算不上新营,守村的。”
王白的语气平淡。
一听“守村”二字,几人脸上的警惕顿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几分轻视。
那胖队长哈哈一笑。
“难怪看着面生。”
“不过你们这甲胄。。。。。。”
说到这,他他指了指王白的胸口,继续道:“瞧着比我们奔袭营的还好,莫不是从哪缴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