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阉了他!”
上官南几乎是脱口而出,说完自己都吓了一跳,猛地捂住嘴。
显然,他自己也是没想到,自己竟会说出这般阴狠的话来。
王白却摇了摇头。
“若是直接阉了,钱豪见儿子成了废人,怕是未必肯出高价赎人。”
“得换个法子,既能让他这辈子做不成男人,又能暂时瞒住。”
”过些时日才慢慢显现。。。。。。你有这样的手段吗?”
王白看向上官南,问道。
“手法倒是有。”
“只是。。。。。。那法子太过阴毒,是损人筋脉的伎俩。”
“若传出,怕会被人说不齿。”
上官南面露难色,而后回道。
“有就行!”
王白眼睛一亮,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道:“对付敌人,自然是越阴狠越好。我们光明磊落,但也不能当那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上官南看着王白眼中的果决,终究点了点头。
他算是看明白了,王白看着随和,手段却比谁都硬。
谁要是敢招惹他,那真是自讨苦吃。
“只是。。。。。。”
“我施这手法时,需得找准筋脉穴位,力道稍有偏差便会失效。”
“可这姓钱的若是中途醒来,怕是会挣扎不休。。。。。。”
上官南说出了自己难处。
“这还不简单?”
王白笑了笑,随手从地上捡起一根碗口粗的木棍,掂量了两下。
上官南一看他这架势,神情微微一变。
这大人。。。。是打算把人敲得更晕啊!
大人可真够狠的。
钱东成招惹谁不好,偏要惹上他?
这不是自找苦吃嘛?
没等上官南多想,王白已经攥紧木棍,对着钱东成后脑勺砸去。
“嘭!”
一声闷响,钱东成原本还微微抽搐的身体瞬间软了下去,彻底没了动静。
“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