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子,能调松紧。”
“脏了只需换下中间的棉垫。”
“如此一来,比旧法子干净、方便十倍。”
王白语气平静。
但曾秀丽和沐清妍闻言,心中却不平静。
闻言,曾秀丽的脸“唰”地红透了,脖颈都染上了几分绯红。
沐青妍也觉得脸颊发烫。
这种女子最私密的事,被王白这般坦荡地拿出来讨论。
让她既尴尬又有些新奇。。。。。
她们活了这么大,还从没见过哪个男子愿意费心琢磨这些。
她们说到底都传统女子。
在房间的床榻上,她们怎么热情奔放都行。
毕竟,服侍夫君,是作为妻子的本分。
但把那些隐秘的事摊开讲,她们难免会觉得羞涩。
“夫君。。。。。。这种事。。。。。。”
“终究是女子私事,拿出来做买卖,会不会太。。。。。。”
沐青妍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自在。
“青妍,正是私事,才藏着大商机。”
“谁家女子没有那几天?”
“与其让她们用粗糙的旧布条遭罪,不如咱们做些干净舒服的出来。”
“而且这东西看着简单,讲究却多。。。”
“棉布,要先用草木灰水煮沸消毒。”
“木棉絮,需晒足七日去潮气。”
“带子,要用软麻线编,免得磨皮肤。”
“我们把这些细节做到极致,装在描金漆盒里。”
“紧接着,再附上香料包去味。”
“那些爱干净的夫人小姐,难道会拒绝?”
王白语气恳切。
他所说的这东西,就是现代所说的姨妈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