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部暴露,楚飞霜早已羞得面红耳赤,头上道冠早不知何时歪到一边,脚下步伐也变得踉跄起来,眼看自己脱身无望,又听到耳边男人们的淫言浪语,楚飞霜正要挥剑自刎,免受这些蛮人的淫辱,却又听到男人们大喊起来:“嘿嘿,小妞,你要是自杀,我们照样轮奸你的尸体,然后把你的尸体捆起来吊到你们纯阳观门口,让你师兄弟们好好看看你那淫荡的身体。”
“你们!你们这些禽兽!”
楚飞霜听了又羞又气,手里的剑却又朝自己刺不下去,正在手足无措的时候,手腕上先中了一箭,手里的剑顿时飞到一边去,楚飞霜大惊失色,心知自己已经脱身无望,转身便向城墙下跳去,决心宁可惨死,也不能让纯阳观因为自己受辱。
楚飞霜身子刚跳出城墙,正感觉身体急速下坠,却见城墙拐角处一名狼牙兵眼疾手快,将腰上挂着的狼牙尖刀飞手掷出,不偏不倚,瞬间刺中了正急速下坠的楚飞霜的小腹上,楚飞霜痛叫一声,便只见尖刀斜着刺穿了她的小腹,将她身体直挺挺的钉在了城墙,楚飞霜下落之势犹未停息,身子急坠之时,尖刀更是将她雪白的娇躯来了一个大开膛,只听啵咕一声,白花花的的肠子便从被尖刀划开的小腹血口里汹涌的流了出来,楚飞霜双手绝望的去捧自己的肠子,却眼睁睁的看着流出体外的肠子如同绳索一样一直垂到十几米高的地面上去,鲜血喷流而出,楚飞霜失血过多,两眼一翻白,接着全身一阵乱颤,两腿胡乱的蹬了几下,便头一歪,嘴角喷出几道血丝,酥胸半露的娇躯直挺挺的挂在了城墙上不再动弹,钉死在了城墙边缘,身子软塌塌的趴在剑柄上,殷红的鲜血一滴滴的沿着她道袍内两腿修长美腿间垂下的肠子向城下滴去。
此时城墙上的争夺战已经进入白热化阶段,不少狼牙兵已经死在了众多武林侠女们的武器之下,但战争毕竟不是单打独斗,除了天策府因为常年上战场之外,其他门派的人平日里多习惯单打独斗,此时面对众多狼牙兵的围困,除了一开始还能杀死一两名敌人之外,接下来很快就被狼牙兵们一拥而上,纷纷横尸在乱兵之中,美艳绝伦的江湖侠女们就变成了一具具七零八落的尸体。
此时混战一团,也顾不得第几阵的人了,所有人都在和眼前的敌人殊死搏斗,即使是七秀坊和长歌门的风雅姑娘们,此时也和敌人展开面对面的肉搏。
一名天策女兵挡不住敌人手里巨斧的连番轰击,手里的枪早已折断,正闭目待死,却见一名穿着秦风套的明教女刺客陆夜霜已经纵身骑在那名壮汉头上,一条白皙美腿绞缠在他脖颈上,另一条穿着黑丝的美腿正要用力去绞断对方脖子。
这名壮汉只觉得脖子上被人骑住,猛抬头,却见一道白衣倩影就出现在自己头上,正要挣扎,却只觉得自己脖子上一凉,两道弯刀已经将他的头整个从脖子上削下,壮汉的身体轰然倒下,陆夜霜也顺势从他身上滚下来,正要去救援那名天策女兵,却不料眼睁睁的看着那壮汉砸在女兵身上,那女兵美目圆瞪,口吐白沫,竟被一具无头的男尸活活压死在身下。
“啊!”
陆夜霜正大感歉意,还没回头,却忽然被一双铁钳般的手抓个正着,陆夜霜猛回头,却看见一个体形更加硕大的壮汉已经牢牢的抓住了自己几乎不堪一握的纤纤玉臂,那壮汉闷声大笑着,双手猛地用力将陆夜霜的身体举到半空,陆夜霜两腿狠狠的踢着他的脸,试图让他将自己放下,然而壮汉浑然不觉,将她的身体横持到半空,让她身上本就单薄的衣衫在挣扎中凌乱的缠在身上,小穴被清晰的展示在乱军面前。
“放我下来,你这淫贼!”
陆夜霜出身高贵,在西域更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何时曾受到这般羞辱,愤愤的开口大骂起来。
却不料壮汉将她身体向上一扔,落下时正好被那人握住双腿,娇躯被倒提在空中,男人也不言语,双手抓住她双腿,用力的向两边猛撕扯起来。
“啊…!”
陆夜霜只觉得双腿间剧痛无比,只感觉自己敏感的粉穴和菊门之间那层软肉,已经被硬生生撕裂开来,从两腿间溅出的鲜血淋漓而下,沿着娇躯曼妙的曲线滴淌下来,鲜血流得她满脸都是。
而此时剧痛之中她已经顾不得自己什么情况,拼命的挣扎着,可惜她终究是身材纤细的弱女子,如何能从壮汉手中挣脱出来?
只能惨叫着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花径、小腹、腹腔、胸口被巨大的蛮力硬生生撕开,凤宫、肠子、心肝脾肺肾等器官依次由下到上,沿着撕裂的血痕从自己的身体里滑脱出来,鲜血淋漓了一地,壮汉撕到胸口,眼见陆夜霜是活不久了,这才哈哈大笑着松开手,让陆夜霜满是鲜血的脸倒在自己流了一地的器官之中,又抓起她被大大分开的白皙玉足,夹着自己的大肉棒舒服得抽插起来,陆夜霜出身明教高层,一双玉足更是娇嫩无比,夹着男人粗大的肉棒,趾尖还不时刮过男人硕大的春丸,爽得那个壮汉呼呼直喘粗气。
“长歌门的姐妹,我们千万不可分散,联手抗敌!”
眼看着各门派的侠女们因为各自为战而惨死在狼牙军面前,此时也已经陷入混战中的七秀坊众女聚在一起,为首穿着儒风套的七秀门人公孙芷对身旁两名艰难抵敌的长歌门人说道,公孙芷虽然在前来支援的七秀坊门人中年龄最小,但因为身为公孙家人,所以辈分却是其中最高的,她这样说了,陪伴她一同前来的双胞胎叶玲珑、叶缦绮姐妹自然也唯她命是从,三人当即各持双剑,散开成圆形抵敌。
长歌门的两人中,名叫韩芷盈的少女不过是刚入门的新手,年龄不过十七八左右,正是娇艳欲滴的年龄,却没料到入门之后第一个任务就是协助洛阳城守军,此时她面对来势汹汹的敌人早已吓得面无人色,此时身边的七秀坊门人主动伸出援手,她自然大为感激,伸手扯着身边带她一同前来的师姐莫问情一起来到七秀门人形成的阵法里面,构成一个整体来进行防御作战。
阵法外七秀门人凭借灵巧曼妙的身法挥动双剑与狼牙军作战,内部两名长歌门人则用琴声扰乱对方心智,一时间配合得灵巧无间,三四十名狼牙军围攻竟不能凑效,却见这一片城墙上琴声悠扬,七秀门人的武功却又如同舞蹈一般优雅轻盈,几乎成了战场上一处罕见的奇景,就连敌人都看得呆了。
“妈的,这群婊子竟然在城墙上弹琴跳舞,真是漂亮的很啊!”
一个狼牙兵啧啧称赞道:“要是能把她们按在地上狠狠的肏一肏,不知道叫起来会不会这么好听!”
狼牙军众人见五人防御的滴水不漏,一时间竟攻不进去,眼尖的狼牙兵早已注意到阵中最弱的就是穿着长歌门入门服装的韩芷盈,这小姑娘浑身发抖,弹琴的手有时都因为害怕而弹不动琴弦,于是便打算对她下手。
“妈的,攻不进去,咱们不会用别的办法吗?”
一个士兵从地上捡起一支天策制式长枪,在手里掂了掂,坏笑道:“这么粗长的东西够她们几个骚婊子爽的了!”
这名士兵握紧长枪,对着阵中的韩芷盈猛地挥手掷出,那长枪势大力沉,破空之声令七秀众女大惊失色,不敢硬挡,急忙用好看的动作轻盈的躲闪开。
穿着儒风套的莫问情也注意到了飞来的武器,早已闪身躲避,身形在半空犹如一只水蓝色的蝴蝶。
“啊!”
唯一没来得及躲闪的韩芷晴眼睁睁的看着一道长枪向着自己闪电般的刺来,躲闪不及,双手推开琴胡乱的正要躲闪。
与此同时,只见一道黑影脚下趔趄,竟被飞来的长枪猛地贯穿了身体,那黑影立刻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呼声,温热的鲜血瞬间溅了韩芷晴一脸。
“我…我的肚子…”
只见那黑影虽然被长枪贯穿身体,但长枪余势扔未绝,又带着那黑影继续向韩芷晴飞来,这下被鲜血模糊了双眼的韩芷晴再也无处可躲,被同一支长枪同样刺个对穿,和那之前被捅穿的黑影重重的撞在了一起,韩芷晴痛苦的呻吟着,一边勉强的看着身前,却见被长枪第一个贯穿玉体的不是别人,正是刚才出声愿意帮助她们的七秀门人公孙芷,此时公孙芷虽已气绝,但仍然美目圆瞪,惊恐的表情似乎仍不愿相信自己竟会惨遭长枪穿胸而死。
“小师叔!”
叶玲珑、叶缦绮两姐妹回头悲痛的看着公孙芷惨遭横死的尸体大叫道。
叶玲珑俏脸惨白,这次是她们奉命前来保护公孙芷的,却没想到武功最高的公孙芷竟会被长枪贯胸而死,不知该如何向门主交待。
“师姐、师姐我肚子好痛,我是不是要、要死了啊…”
还未气绝的韩芷盈低头看着自己被长枪贯穿的腹部,只见鲜血止不住的沿着插穿她小腹的长枪柄喷溅出来,锋利的枪头撕裂了她娇嫩的肌肤后,又搅碎了她的血肉,白花花的肠子和碎掉的凤宫、卵巢碎肉混杂在一起,从伤口里不住的流出来。
韩芷盈绝望的用双手捧着从自己肚子里流出的肠子,鲜血和肠液汩汩的在她蜷曲起来的娇躯上肆意流淌,她抬起头看着莫问情颤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