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江并没有因为夏星野的话而着急,反而冷笑一声:“我就算是植物,我也比你更榆木脑袋要想得通透。”
夏星野从来没想到有一天她还会被一颗像是植物的东西骂自己是榆木脑袋,比起生气,更多的是惊讶和不解。
她故意问小江:“你说我是榆木脑袋,我为什么是榆木脑袋?你倒是说说。”
“我才不和你说……”小江嫌弃说,“你别碰我了,等会被你碰久了,我也变成榆木脑袋了。”
正在给小江擦血迹的手一顿,夏星野把小江放下,毛巾往它身上扔去,小江「啪嗒」一声倒在桌面上。
“谋杀!你就是谋杀!你说不过我就谋杀!”小江喊道。
夏星野捂住耳朵背过身去:“不听不听就不听。”
只要她假装听不到小江在说什么,刚刚她做的事就什么也没发生。
夏星野在客厅等了很久也没把江映月等出来,她有些紧张,敲了敲门:“姐姐你没事吧?”
“没事。”里面传来声音。
听到回应,夏星野又问:“那我可以进去吗?”
等了好一会儿也没等到回答,她忍不住又问了一句,这才得到江映月的回应:“嗯,进来吧。”
进去后就见江映月坐在床边,身上已经换上干净的衣服了,见到夏星野进来,开口和她说:“我要做法事送任若芳走。”
“我不要走!”一直没有开口的任若芳突然大声说,“我现在不想走。”
江映月把瓶子拿出来放在一旁,夏星野盯着瓶子问:“为什么不走?已经帮你找到人了。”
“可是……”
“你不走我就不帮她做法事。”江映月打断任若芳的话。
任若芳不甘心说:“你是帮我找到人了,可是我都没跟她说上话,和我见面的人分明就不是她,那人不人鬼不鬼的,鬼才不会是董依玉!”
她因为紧张,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了,前半句承认是董依玉,后半句却不承认。
夏星野漫不经心说:“既然不是董依玉,那我们把她送走了。”
任若芳没说话,夏星野继续和江映月说:“姐姐你找其他人把她超度吧,就不要放在我们这里了。”
“行,我找其他人。”江映月也没有问夏星野为什么要让其他人超度董依玉,明明她就可以超度,但她相信夏星野不会无缘无故说这话。
“等一下!”任若芳有些急问,“你真的要去找其他人?你自己超度的话不会有业绩吗?”
江映月还没回答,夏星野就嗤笑一声:“你管那么多做什么?反正也不是你想找的人,就让其他人超度好了。”
任若芳这下是真的着急了:“别这样!”
夏星野逼着她说:“什么叫做别这样?你到底认不认她?你不认她我们就把她送走了。”
“你怎么能这样?”
“我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