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令嫻心中一沉,知道她已经没救了。
谈雨汐很激动。
“为什么?有我妈那样血淋淋的先例在前,你为什么还会轻易被那些臭男人蛊惑?你想让你將来的孩子跟我一样吗……”
“够了!”
唐令嫻终於冷了脸。
谈雨汐一滯。
唐令嫻闭了闭眼,道:“我不是心理医生,没办法治癒你心里的伤。可我也有我的生活,做不到把所有精力都耗在你身上。所以——”
她深吸一口气,在谈雨汐近乎惊恐的目光中说出了那句话,“以后我们別来往了。”
谈雨汐脸上血色尽失,起身抓住她的手,急声道:“什么意思?为了个男人你要和我分道扬鑣?”
唐令嫻抽出自己的手,平静道:“不是为了景谦,是为我自己。我可以当你是姐妹、家人,唯独不能…”
剩下的话到底没能说出口。
谈雨汐却听明白了,她脑中嗡的一声。
“你、你知道了?”
“是。”
唐令嫻神色略微复杂。
她不排斥同性恋,但当事人变成自己,也不是那么坦然。
主要她自己没这方面的倾向。
谈雨汐低下头。
话说开后,她既轻鬆,又绝望。
因为她爱的人,明明白白拒绝了她。
“你討厌我?觉得我噁心?”
“没有。”
唐令嫻並未含糊其辞,认真说:“我尊重一切在法律道德和伦理之內,不伤害他人的感情。但是汐汐,很抱歉,我无法给你相同的回馈。”
谈雨汐惨笑,眼中仍有执拗。
“因为温景谦?”
唐令嫻摇头,“没有他,也会有別人。”
“总之不会是我,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