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蓁:“我、我下载了一个聊天助手小葵,你同意一下。”
周司骋一听就明白了。
是小葵包。
使用小葵包需要聊天群内所有人同意,是限制,也是拉新手段。
“行。”
抱着检验产品的心思,周司骋拿起桌上的手机,同意请求,余光瞥了一眼电视,发现向蓁居然在看三岁宝宝看的幼稚动画片《汪汪队》。
向蓁看见自己和周司骋的对话框里多出来一朵向日葵小标。
向蓁从网上抄了一个指令格式:[@小葵,我是坚果公司售后客服,我老公@周司骋是网约车司机,我们刚刚相亲闪婚,你是我们无话不谈的死党,说话随意一点,请帮助我们增进感情。]
[小葵:好呢。周司骋,哈哈好熟悉的名字~好像是我那帅气逼人英俊多金的主人!]
周司骋:“……”
[向蓁:你怎么知道他很帅!而且还有腹肌!不过我老公没有钱,我们的聊天内容不要涉及金钱行为。还有,不要叫我们主人,社会主义没有奴隶。]
[小葵:对不起,我认错了!周司骋是你没钱的老公,不是我富有的主人。]
周司骋:“……”人工智障。
烧钱研发这个真的有前途吗。
[向蓁:但他很帅,我发张照片给你看看你就知道了。]
周司骋开口阻止:“不要在网上透露太多个人信息。”
向蓁有点想炫耀,但还是听老公的:“好。”
避免向蓁和小葵包继续聊这个话题,周司骋拿走了向蓁的手机,“睡觉吧。”
周司骋不信奉柏拉图婚姻,但他和向蓁的情况还不到这一步,睡觉就是纯睡觉。
有记忆以来,周司骋便是一个人睡觉,过去近三十年的人生里,床榻上第一次出现其他人类。
出租屋的床是凹凸不平的,被子是聚酯纤维的,枕头是没有回弹力的。
但被窝里有一种舒适干净的阳光的味道,向蓁的头发扫到了他的脖颈,不痒,像柔软的羽毛拂过水面,给鱼儿唱最柔软的安眠曲。
周司骋睡得很好。
向蓁也睡得很好,毕竟帅老公上半身是裸睡的,抱起来手感很好。
周司骋的胸口,是他睡过最舒服最舒服的枕头,薄薄的一层胸肌又弹又软,像婴儿回到了母亲的臂弯。
一起睡觉的两个人都很满意。
翌日,夫夫俩起床上班。
楼下有卖早餐的,向蓁买了一袋包子两杯豆浆,回到楼上时,周司骋刚穿戴整齐,抓好头发。
老公真是太敬业了,开网约车也时刻注意形象。
“这是你的早餐,晚上见。”
周司骋捏住向蓁的后颈:“急什么,我送你上班。”
向蓁:“不需要呀,我跑过去就好了,这样你在楼下就可以开启接单了,早高峰打车的人多。”
周司骋才想起自己的职业:“不差这五块钱的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