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声惊叫,一个脸庞苍白的死忠护卫连滚带爬的冲进了院子。“又怎么了?”方宏图扭头,怒视叫喊的护卫。“大……大门口……全爷……全爷他……”“宏全怎么了?”方宏义心中咯噔一下,有种不祥的预感。“全爷……他……他死了!尸体被放在了大门口!”“什么?!”方宏义、方宏图等人如遭雷击,下一瞬,飞速冲出去,来到大门口。只见门槛外,方宏全的尸体直挺挺的躺在地上,脸色灰败,胸膛塌陷,死状凄惨,显然已身亡多时。“宏全!”方宏图目眦欲裂,上前查看,确认无误后,一拳砸在地上,砸的青石板碎裂。方宏义也是浑身发冷,又惊又怒,“他……他昨晚不是应该在巡逻吗?怎么会死在外面?”一直细心的方宏道蹲下身,仔细检查了方宏全的衣物和鞋底,沉声道,“你们看,宏全穿的是便装,鞋底沾着城外黄泥。他昨晚……恐怕是想偷偷离开,结果被那杀手盯上,截杀在了外面!”这个猜测如同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头。短暂的死寂后,是更大的愤怒和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方宏全!这个贪生怕死的叛徒!”方宏图怒吼,对方宏全临阵脱逃的行为感到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忌惮和畏惧。那杀手竟然能精准的截杀试图逃跑的方宏全,这说明对方一直像毒蛇一样潜伏在暗处,死死的盯着方家的一举一动!这种无所不在的威胁,让人窒息。气氛压抑中,方荣和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他打量方宏全的尸体,脸上看不出喜怒,良久,才缓缓开口,“死了也好,省的脏了手。不过,他倒是给我们指了条路。”众人闻言,皆看向方荣和。方荣和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既然守不住,诱不出,那我们就走!就按方宏全想走的路走!”“三叔,您的意思是?”方宏义似乎明白了什么。“天黑之后,将所有核心子弟和愿意誓死追随的护卫,分成五队,从不同的方向,悄悄撤离府邸,分散逃往城外!”方荣和的声音透着冷酷。“只要能逃出去一支队伍,我方家血脉便不会绝。五组人马一起撤离,那贼子必然察觉。”他抬头望天,眼中寒光四射,“行动一开始,老夫就会升上半空,观摩四方。只要任何一队遇袭,贼子露面,老夫便能以最快速度赶至,将其擒杀!”“老夫倒要看看,他敢不敢现身!”“……”方宏义等人相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复杂。这无疑是目前唯一可能反败为胜、甚至保住部分血脉的方法,但同样也充满了巨大的风险。然而事已至此,唯有一试。“是!”众人齐声应命,开始紧张的准备撤离事宜。……方府外围。一条僻静的巷道阴影里,陈牧如同壁虎般贴墙而立,“听风”技能运转。方荣和那并未刻意压低声音的决断之言,以及方宏义等人的应答,一字不落,清晰的传入了他的耳中。“分兵五路?逼我现身?”陈牧眉宇微皱,大脑快速转动。很快,想到了对策。……长隆府,孙家宅邸。相较于风声鹤唳、如同惊弓之鸟的方家,孙府的气氛要松弛许多。家主孙承冶难得有片刻清闲,正在书房中品茶,盘算着如何在这场方家引发的风波中保全自身。突然,窗外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落地声。孙承冶心中猛地一紧,茶杯差点脱手,厉声喝道。“谁?!”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书房内,正是易容后的陈牧。他目光平静的看着孙承冶,那股无形的压迫感却让孙承冶瞬间汗毛倒竖,冷汗涔涔而下。“是……是你!”孙承冶认出了这双眼睛,正是之前站在他床头的那个杀手!他连忙挥退了闻声赶来的护卫和下人们,紧张的关上房门,声音干涩问道,“大人,你……您有何吩咐?”“找你传个话。”陈牧开门见山,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半个时辰内,把韩家家主、飙风武馆馆主,还有城里其他几家说得上话的首脑人物,全部‘请’到你这里来。”“记住,要隐秘!”孙承冶心中惊疑万分,不明白这位煞星为何要召集众人,但他不敢多问,连忙点头哈腰。“是,是!小的立刻去办!”说完,迅速转身来到外面,唤来绝对心腹,低声嘱咐一番,心腹领命,匆匆离去。半个时辰后,孙府一间极为隐秘的密室内。韩家家主、飙风武馆馆主,以及其他势力的首脑人物,都是一脸困惑和不安的聚在一起。他们是被孙承冶以“关乎身家性命”为由,秘密请来的。“孙胖子,到底什么事如此神秘兮兮?方家那边正在发疯,你可别害我们!”飙风武馆馆主性子最急,瓮声瓮气的问道。孙承冶正要开口,密室的门被推开,陈牧缓步走了进来。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陈牧身上,感受到那股冰冷的杀意,皆是心中一凛,下意识的做出了戒备姿态。“诸位。”陈牧目光扫过众人,声音平淡却清晰的传入每个人耳中,“想不想让你们的家族、门派,真正在长隆府崛起,取代方家,成为这府城的主宰?”一句话,石破天惊!孙承冶、韩家家主、飙风武馆馆主等人全都愣住了,脸上写满了惊愕和难以置信。“取……取代方家?”韩家家主咽了口唾沫,觉得这话太过荒唐,“阁下莫非在说笑?方家有天宫境的老祖坐镇,虽然对方在闭关……”“天宫境老祖?”陈牧冷笑,“告诉你们一个消息,方家那位天宫境老祖,明面上是在闭关,实际上,早在半年前就已经死了!此事被方家严密封锁,为的就是保住过往威望,继续震慑四方!”“什么?!”:()苟在武道世界称尊做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