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司敛退出了会议室,然后摘下了耳机,起身推开门走进来。
“好点没有?”
言梔立马按灭了手机。
“好点了。”但言梔鼻音还是有点重,说话瓮声瓮气的,像是撒娇。
江司敛走到床边坐下,看一眼她的手机:“在忙什么?”
“同事问我病好没有。”
言梔发现江司敛现在婆婆妈妈起来了,怎么什么都要问?
他又摸了摸她的额头,確认温度正常,指腹又滑落到她的脸颊上:“要不要起床走走?睡一天了也累。”
言梔眨了一下眼睛,头一次认真听他说话,忽然发现,声音的確还挺好听的。
江司敛的声音很平和,往往没什么起伏,像是潺潺溪流,可他声线又很低沉,醇厚,尤其在情动的时候,微哑的声音,很撩拨人心。
言梔觉得,她吃的的確也蛮好的。
“起床走走,嗯?”他见她又出神了,有点不满的抿唇,又耐著性子问了一遍。
“不要。”
言梔一点也不累,清清静静的窝在床上什么也不干,她觉得舒服极了。
江司敛:“一直躺著气血虚,不利於恢復身体。”
又来了又来了,他现在比唐僧还能念叨。
言梔钻进他的怀里:“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再躺会儿嘛。”
温软的身体忽然钻进来,江司敛喉头堵了一下,大手习惯性的就圈住了她的腰。
“江司敛,你抱著我睡好不好?”她鼻音很重,瓮声瓮气的说。
江司敛喉头滚动一下,低低的应声:“嗯。”
大概是因为她生病了,言梔难得这样依赖他。
他圈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將她抱在自己的怀里。
言梔歪靠在他的怀里,嗅到了一股熟悉的,清冽的味道,说不清是什么味道,但很好闻。
她又在他脖颈处用鼻尖嗅了嗅,忍不住说:“你好香啊。”
江司敛:“……”
她跟个小猫儿似的,鼻尖在他脖颈处蹭来蹭去,温软的唇瓣时不时地不小心擦过,撩的他身体开始发烫。
他呼吸粗重了几分,圈住她后腰的手再次收紧,声音低哑:“梔梔。”
言梔抬头,看到了他眼里渐渐翻涌而起的慾念。
她眨了一下眼睛,用瓮声瓮气的鼻音:“我头疼,想睡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