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司敛:“……”
他再次开口:“要怎么哄?”
言梔:“当然是说好听的话,这粥这么难吃,听点好听的总要的吧。”
她哪儿来这么多歪理?
言梔摸著下巴思索著:“就比如说,梔梔,看到你生病比我自己生病还要痛苦,我寧可当初病的是我!”
江司敛:“……”
她又是从哪个狗血剧里学来的?
言梔接著兴奋的说:“还有,你的病如果好不起来,我要让所有人给你陪葬!”
霸总文里都这么写的!
江司敛:“……我看你的病是好了。”
言梔瘪嘴:“不说算了。”
然后倒回床上,翻了个身,又拿后脑勺对著他。
江司敛:“……”
他端著粥的手指指节泛白,深吸一口气。
然后开口,低沉的声音紧绷著:“梔梔,看到你生病比我自己生病还要痛苦。”
“你的病如果好不起来,我要让所有人给你陪葬。”
言梔窝在被子里笑的人都在抖。
江司敛唇线紧绷:“吃饭了。”
费了半天劲,终於又哄著她吃了三口,最后喝了药,言梔才又昏昏沉沉的睡过去。
这一顿饭一共吃了四口,耗时一小时。
江司敛当初刚接手耀森的时候,公司一堆事宜等著他交接,还有一堆老狐狸等著他收拾,乱七八糟的事堆积如山,他都没这么累过。
他坐在床边,看著言梔沉沉睡去的小脸,感冒药里有安眠的成分,她睡的很沉。
他绷著脸,伸手,捏住她的小脸。
言梔烧已经退了,刚刚他给她量了体温,36。5,但感冒还没好,她鼻子都堵著,说话瓮声瓮气,睡觉都得张著嘴巴呼吸。
大概是被捏脸不舒服了,她眉心皱了皱,微微张开的嘴巴忽然咳嗽两声。
江司敛立即鬆开了手,安抚的给她拍背顺气。
她脑袋往软枕里蹭了蹭,又安静的睡过去了。
他轻轻摸了摸刚刚被他捏过的小脸,唇线绷直,等她病好了再跟她算帐。
然后弯腰,又亲了亲她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