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凯脸都嚇白了,急忙摆手:“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江总。”
言梔也连忙说:“他不是那个意思……”
江司敛眼神又冷了几分。
言梔生怕他直接把他们结婚的事抖出来,连忙拉住他的手:“我们先回家吧。”
江司敛看到她眼里的不安和慌张,强行將胸腔里翻涌而起的那股子阴鬱压制下去。
他冷著脸回握住她的手,带著她转身离开。
停在路边的那辆奥迪大灯闪烁了两下,车门被拉开,江司敛带著言梔上车,然后驱车离开。
还僵硬的站在原地的姚凯看到这一幕,脸更白了。
难怪言梔不让大家看她老公,这几天接送她上下班的,不是她老公,而是江总?
车內的气氛有点压抑。
江司敛冷著脸开著车,没有说话,他在等她开口跟他解释。
等了几分钟,她才终於小声说:“姚凯真不是故意的,他是误会了我们的关係,担心我……”
江司敛握著方向盘的长指收紧,脸色更冷了。
她还帮著那个男的说话。
“你倒是挺在意他。”
言梔:“……”
言梔解释:“不是,我只是不想让你误会……”
“那你怎么不担心別人误会?”
言梔哽住。
“江太太这个身份,有这么难以启齿?”
他转头看向她,眼神锐利:“还是说,你没想跟我长久?”
言梔小脸绷紧,喉头都被堵住了,答不上话来。
车厢內再次陷入安静之中。
言梔真没想好怎么说。
她的確没有想要长久,她从小就是个老实孩子,做过最大的坏事也就是偷拿了妈妈五块钱的买菜钱买零食吃,还被妈妈发现给揍了一顿。
现在她享受著偷来的別人的人生,时刻担心身份暴雷,她心里没有一刻是踏实的。
比起江太太的荣耀,她更想住在伦敦的大庄园里,安心的享受人生。
对她来说,一千万和一千亿,差別根本没多大。
要不,就跟他直说?
好像拖下去也不像话。
言梔坐在车里,紧咬著唇,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才终於鼓起勇气开口:“我还是……”
“到了。”
忽然车停,江司敛冷著脸解开了安全带,推开车门下车。
言梔愣了一下,才发现已经到家了。
她连忙解开安全带下车,小跑著跟上他的步子。
“我,我想了想……”
陈妈热络的迎接:“先生太太回来了?晚饭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吃吗?”
江司敛:“现在吃。”
在餐桌坐下,佣人忙不迭的端了菜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