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梔呆滯了两秒钟,才反应过来。
他在问她,准备好要孩子没有。
言梔脑子一嗡,脸颊都瞬间炸红,慌忙抵住他的胸口:“你,你等等!不是说给三天时间?!”
这一天都还没过完!
他漆眸锁著她:“你不是说让我有话直说?”
言梔:“……”
“我还没准备好!”言梔急忙说,“我,我工作累一天了,哪有这精力……”
江司敛看著她慌乱的小脸,薄唇紧抿。
“还是等休息日再说吧。”言梔小声的说。
江司敛沉默三秒,终於还是克制的起身。
转身离开。
江司敛忽然的抽离,言梔感觉周围稀薄的空气都瞬间充盈起来,她大口的呼吸著,心跳如雷。
言梔也不敢在臥室再待下去,不然江司敛还以为她故意洗了澡在这等著勾引他。
“我去客厅了。”言梔隨便扯了一块披肩,就匆匆下楼。
江司敛则进浴室洗了个澡,换上了浅灰色的细绸家居服。
下楼,就看到言梔正歪在沙发里看电视。
言梔听到他的脚步声,回头看他,还有点闪躲的尷尬:“你洗澡啦?”
“嗯。”
“要不要看电视?”
气氛有点尷尬,言梔主动缓解。
江司敛走到沙发里坐下。
电视机里还在爱恨情仇的纠葛著。
“翠翠,你想多了!”
“你总说我想多了,可真正感受到被冷待的人是我,没人比我更清楚,你变了!”
“我没变!”
“你就是变了!否则为什么现在连碰都不愿意碰我?!”
“我在外面做工一天已经很累了,哪还有精力……”
言梔眉心一跳。
江司敛眸色微凉。
“是啊,你回家没精力,你在外面和野女人乱搞的时候怎么不说没精力!”女人声嘶力竭。
言梔忙不迭的拿起遥控器换台。
撕心裂肺的吵闹声,变成了理智又清醒的新闻声。
客厅的气氛却忽然凝滯。
言梔对著江司敛乾巴巴的笑:“这剧確实有点脑残,莫名其妙的。”
江司敛神色冷淡。
陈妈恰到好处的喊了一声:“先生,太太,可以吃晚饭了。”
言梔一个軲轆从沙发上弹起来:“先吃饭吧。”
江司敛看著她慌张的背影,眸色微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