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言梔一回家,就直奔言鹤雪的书房。
言鹤雪正在办公,见言梔进来,笑著说:“梔梔,你回来这么早?”
“项目真的完工了吗?两家合作结束了?”
言梔迫不及待的问。
“当然,確认书都在这,这周六,我们整个项目还会办一场正式的庆功宴。”
言鹤雪语气也是难得的轻鬆。
这个项目不单是言家今年最大的项目,而且也是言鹤雪全程跟进操办的,他压力也挺大的。
“那我可以和江司敛离婚了是不是!”
言梔上次衝动之后,这次不敢轻举妄动了,害怕出什么岔子连累了言鹤雪。
所以今天特意先赶回来,和言鹤雪商量清楚,这婚到底怎么离。
然后再行动。
言鹤雪停顿一下,又开口:“梔梔,你真的想好了吗?其实我觉得最近这阵子,你和司敛感情还不错。”
其实三个月前,言梔第一次说要离婚的时候,言鹤雪是完全理解的。
任凭言梔在外面怎么说江司敛宠她,但他了解江司敛,也看得清楚,江司敛对言梔很淡漠。
但最近这一个月来,言鹤雪觉得江司敛对言梔,似乎越来越重视。
他以为,他们的夫妻感情应该培养起来了。
但言梔却执意要离婚,言鹤雪也无法理解。
言梔却坚持的说:“那都是假象,哥,我一定要离婚的!”
“那你跟我说说,为什么吗?”言鹤雪问。
言梔梗了一下:“我,我现在厌倦了这种联姻的婚姻,我想要自由。”
“自由?”言鹤雪疑惑,“司敛对你有管束吗?”
“也不是这个自由,就是,我想去做点我自己想做的事,实现我自己的人生价值!”言梔声音鏗鏘有力。
得赶紧跑路躲起来!
再拖真的要露馅了!
言鹤雪眼里依然有疑惑,但看著言梔坚定的样子,也只有嘆气:“你如果坚持的话,我当然会帮你,我只是希望你考虑清楚,你和司敛的这婚事,確实也来之不易,离了婚,未必还能有这样的好的。”
言鹤雪这话都说保守了。
当初江司敛准备要议亲,满京市的名门千金都惦记上了江太太的位置。
江司敛的卓绝出群,从来都是毋庸置疑的。
要不是靠著言家老太爷当年的那一份恩情,再加上江司敛不在乎结婚对象的人选,这好婚事怎么也落不到言梔的头上。
他怕言梔因为一时任性衝动离婚,之后又后悔。
“哥,我不会后悔的!我要立刻离婚!”言梔迫不及待。
言梔的態度坚决,言鹤雪终究没再多说什么,只点头:“好,那我去帮你谈。”
言梔眼睛亮起来:“真的?”
“这件事,暂时不能让爸妈知道,得先斩后奏,明天上午,我陪你去耀森一趟,先找司敛把离婚的事办了,等周六的庆功宴之后,再公布离婚。”
言鹤雪做出安排,考虑的也很周到。
言梔高兴的点头:“谢谢哥!”
“那你离婚之后,有什么打算?”言鹤雪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