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哪里出了故障?
小时候太听大人的话,对爱情保持忠诚度,不知道移情别恋,哪怕是妹妹,一辈子就只爱这一个人,把一颗心完完整整地献了出去。
雪越下越大,查箐蘅把情绪藏好出了房间。
查宝妹和云枝雪没上牌桌,查宝妹先发表讲话:“那谁哈,不许给枕月算牌啊,只准看,不准教。”
“会算牌啊?”外婆拍拍身边的空位,“教我算,我还没当过赌神呢。”
孟枕月拍拍云枝雪:“你去教。”
云枝雪正准备搬椅子过去,查宝妹笑着说:“外婆你不欺负她们就算不错了。”
外婆乐呵呵的:“有个小朋友在,我坐得住,开心。”
孟枕月同云枝雪说:“你挨着外婆坐。”
云枝雪点头,搬了椅子过去。
查宝妹也拖了把椅子,挨着她姐坐下。她拿了颗苹果削皮,削好了递给查箐蘅。查素梅在旁边“哼”了一声:“紧着你姐吃呢。”
“吃醋了,吃醋了。”查宝妹把苹果切成两半,姐姐和妈妈一人一半,再继续削皮分给剩下几个人。
孟枕月抬眸看查箐蘅,打出一张牌。查箐蘅推牌:“胡了。”
查宝妹歪头看她:“你赢了,钱能都给我吗?”
“可以。”
牌桌上谁也没让着谁,凭真本事玩了几轮。外婆一拍腿:“忘记了,桌子上还有个会算牌的。”
玩了一下午,第一场雪落得厚了,院子里铺成了一片白色。
查箐蘅把赢的钱往查宝妹手心里放。其他人开始算账,外婆输了多少,查素梅输了多少,云枝雪帮孟枕月清点。
正要开口说数字,孟枕月捏了一下云枝雪的手。
查素梅:“多少啊?”
孟枕月:“忘了本金多少了。”
查素梅问查宝妹,查宝妹数着数着,手指一顿:“也就五百。”
云枝雪说:“那我们没输几块钱。”
外婆笑着,孟枕月手指插在兜里,也笑了笑。
查宝妹哼了两下,心里莫名其妙有点闷,总觉得这个数字有点古怪。因为是五百二。
这么想着,她进卧室搬了个椅子,把书架上的陶瓷存钱罐拿了下来。查箐蘅喊了她一声,她偏头看过去:“怎么了?”
查箐蘅看着她手里的陶瓷罐,摇摇头:“没事。”
现在用现金的人少,不好好收起来,很快就会忘记丢在哪儿了。查宝妹把罐子抱在怀里,低头看了一眼,这罐子还是小时候查箐蘅买给她的,存了这么多年,也没存满过。
查宝妹又放回去,看一眼窗外。雪还在下,她说:“大一点,再大一点吧。下得再大些,就能直接去玩雪了。”
查箐蘅“嗯”了一声。
晚上家里包馄饨。说是馄饨,其实就是皮薄馅大。查素梅准备了好几种馅料,有两种是外婆特地去田埂上挑的野菜。
包完,查素梅又炒了两个菜。一家人围着桌子看电视吃饭,她把电炉插上,给她们烤红薯吃。一直玩到晚上九点半。孟枕月要回酒店。
查素梅本想让她们就在这边过年,之前孟枕月在这边看过房子,要是能留下来也挺好。但孟枕月说还是要回去,后面老师就休假了,拜师就得诚心诚意,她不太想打扰老师休息。
大家送她们下楼,雪还在下,冷得厉害,孟枕月说:“那我们走了。”
“多来玩。”查素梅说,“路上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