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的人就是麻烦,到处都是官兵,差点就被抓住了”小孩自言自语的说着,脸上黑色的灰尘都快看不到他原本的容貌了,脸上镶嵌的一双眼睛却显得那么有神。
回过神后他一双灵动的眼睛不停的打量着房间,虽然看似有些简陋,一看便知道是女子的房间,因为这整个房间都散发着淡淡的花香,更引人注目的便是桌上的那个铜镜,还有旁边摆放着的一把木梳。
环视一周后更另他惊讶的便是衣架上摆放整齐的嫁衣,简直可以说是价值连城,可以让他过一辈子了!
小男孩缓慢的上前走去,嘴角都流出了一些口水,一双眼睛更是放着金色的光芒,他伸出脏兮兮的手却停留在半空,他纠结着要不要去摸摸这个红色的嫁衣,这种王后穿的衣服他一辈子都见不到更何况是摸呢。
他犹豫了片刻还是伸手上前触摸着红色的嫁衣,双手轻轻抚摸着楚紫蝶摆放为衣架上的红色嫁衣,小男孩脏兮兮的手不停的摸着那栩栩如生的凤凰,还有衣服上悬挂着的流苏挂饰,他的双眼更是贪婪的看着那个碧绿色的玉佩。
他黑色的瞳孔定定的看着那碧绿色的玉佩,双手用力的拉下那条玉佩,双手不停的抚摸着,他双手拿着玉佩坐在木桌前,享受般的喝着桌上摆放着的茶水,脸上还摆出一副享受的表情。
“这有权利的人就是好,连这玉佩都是上等的宫廷品,我这一辈子是享受不到了”小男孩在一旁说着,身体舒服的半躺在软塌之上,丝毫没有一点紧张的意思,在这里就像是在自己家一样享受着。
小男孩舒服的在这里喝着茶水,看着烛光不停的跳耀着,一张眼睛微微的闭着,一点都不害怕被别人发现。
坐在院落中赏月的楚紫蝶和楚静瑜彼此陌生着,随着微风的吹拂她们衣角飘动着,白色的小狐狸也不停的围着他们大专。
“月圆,月缺,终归是有它自己的规律”楚紫蝶平淡的说着,一双黑色的瞳孔盯着皎洁的月光,就连一旁的星星都显得黯淡无光。
“妹妹看开就好,如果这一辈子我们还有相见的日子,姐姐一定会好好报答妹妹的恩情”楚静瑜安静的说着,看似是真心实意,其实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带着一跟刺,她希望楚紫蝶在赵国中过得不到赵王的宠爱,一辈子都不如她。
“没有什么恩情可言,这一次的离别我们天南地北,恐怕在没有见面的可能”楚紫蝶冰冷的回答,一双冷眸不停的跳跃着,面容也沉静的没有任何的表情。
“妹妹这句话真的有些严重了,我们这都会是一辈子的姐妹”楚静瑜显得有些不自带的说着,不过他便舒缓了过来,就算是有在多的矛盾,她们也即将分开了,楚紫蝶也不能拿她没办法不是吗。
楚紫蝶没有说话,她寂寞的看向远方,手指不停的抚摸着小狐狸白色绒毛,她真的不想和这个所谓的姐姐多说一句话。
小时候看着楚静瑜被一群小孩,还有宫女太监们欺负,她觉得她满身是血的身体便觉得可怜,自那以后她楚紫蝶便偷偷的将自己的食物给她送去,偶尔还会将自己不要的衣服给她送去。
她从来都不知道自己帮助的人,最后却成了一个算计她的人,却变成了一个最让她难以接受的人。
“妹妹继续赏月吧,姐姐就先回去吧,在这里姐姐也祝福妹妹和赵王能够蒹葭情深,早生贵子”楚静瑜温柔的说着,看似没有任何毛病,其实他的每一句话都像一句句的讽刺。
楚静瑜转身缓慢的行走着,双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她是真的在祝福楚紫蝶,其实她的每一句话都是一种讽刺,她恨楚紫蝶抢了她的爱人,恨楚紫蝶抢了她的位置。
“公主你没事吧”瑶儿看到楚静瑜失望的坐在床边,心中也隐隐的有些心痛,她知道楚静瑜的可怜之处,可是谁没有可怜的地方,她知道奴婢难道不可怜吗?
“我没事,我只是累了,瑶儿我先休息了”楚静瑜哀愁的说着,一双眼睛带着淡淡的惆怅。
她平静的躺在**,双眼也轻松的合了上来,她真的累了,她现在需要休息,因为她知道在这个楚国她虽然被人欺凌,但是她过得还不算太累,可是进了燕国她便在是一个人单打独斗,还要和众多的女人去争抢一个男人,一个后宫的主位。
瑶儿看到公主这样,也只好体贴的替楚静瑜拉好被角,为她熄灭了房间中跳耀的蜡烛,一个人为她合好房门,让楚静瑜在这里能够安静的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