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態度,让秦朝露更慌了。
心跳加快,下意识的想解释:“其实今天我和子维——”
她话没说完,庄子维就皱著眉头打断:“赵先生,你打扰到我们了。”
他微微坐直身躯,沉著脸,颇有几分气场。
秦朝露抿了抿嘴唇,在这一瞬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理智告诉他这时候应该让赵新年离开,但潜意识却似乎在期待著什么。
下一秒,秦朝露就有些羞愧了,她竟然隱隱期待著赵新年为了她和庄子维针锋相对。
“不好意思,”
赵新年看了眼庄子维,语气蕴含著歉意。
庄子维见他道歉,表情就有些缓和。
赵新年却指了指旁边的空位:“既然打扰了,那麻烦你到那边先坐一会儿可以吗?或者去上个厕所,没关係的。”
庄子维的脸色瞬间又黑了下来。
“噗嗤!”
郑真真竟然笑了出来,她连忙捂住嘴,一边忍著笑一边说:“唉,你们別看我,子维我没笑你,我只是想到了开心的事情。”
庄子维看著赵新年,冷冷的说:“你是不是觉得你很幽默?”
赵新年摇头,认真的说道:“我是真有事找秦朝露。”
庄子维冷笑:“赵先生没听过一句话吗,合格的前任就应该跟死了一样。”
“哦,那你死了七年又活了?是诈尸吗?”
赵新年平静的笑道:“还是说,当年你连前任都算不上?”
这句话,无疑是戳中了庄子维的痛点。
他拳头都攥紧了。
当年他和秦朝露可以说就差那层窗户纸,就能確定关係了。
结果在最关键的时候,庄子维不得不离开,这才有了之后的赵新年捷足先登。
每次想到这里,庄子维都几乎要抓狂。
“赵新年,你够了!”
见庄子维被赵新年压著输出,秦朝露看不下去了,冷声呵斥道:“你为什么在这里?跟踪我?”
秦朝露站在庄子维那边,虽然在赵新年的意料之中。
但这件事真正发生在眼前,却依旧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