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新年道:“在后面呢。”
这时候,秦凤娇才扶著墙,慢吞吞的走出。
秦朝露见到这一幕,似乎是鬆了一口气,连忙上前搀扶,嘴里还嗔怪道:“你也不知道扶著一下,真是的。”
赵新年闻言,心中暗骂,是她让我先走的,现在倒好,整的里外不是人了。
进了屋子以后,秦凤娇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露出舒坦的神情。
赵新年发现自己的拖鞋依旧摆放在玄关的鞋柜处,他便换了鞋,轻手轻脚的上楼。
女儿在秦朝露的房间里面,睡的很香甜。
赵新年看著她,连秦朝露什么时候来他身后的,也没察觉到。
“今晚就在这儿睡吧。”
秦朝露似乎不经意的说。
赵新年回过神,摇了摇头:“不了,我马上走。”
他过来,本就是为了秦凤娇,现在麻烦解决了,他自然要回去。
“你……”
秦朝露咬了咬嘴唇,表情有些幽怨,“这儿又不是没有你的房间,你至於要分的那么清吗?”
在夜晚的时候,人总是会脆弱一些。
秦朝露很少把姿態放的这么低。
赵新年冷笑一声,回过头,上上下下打量她:“你让我在这儿?你求我啊,求我上你的床。”
秦朝露瞬间就被气的不行,恼怒道:“我呸!谁要求你上我的床,你要走就走!”
说完,她用力的推了赵新年一下,气冲冲的走进自己房间。
赵新年又看了女儿一眼,便转身离开。
下楼的时候,经过一个房间。
似乎听见轻微的呼嚕声。
赵新年望过去,透过虚掩的门,一眼就看见那雪白的满月!
秦晚霜毫无形象的趴著,被子早就被扒拉到一边,光滑的脊背白的好似在发光……
赵新年连忙收回目光,快步下楼。
“回去了?”
秦凤娇已经冷静下来,不咸不淡的问道。
赵新年嗯了一声。
“路上注意安全。”
秦凤娇想到刚才的事情,脸颊宛如火烧,就没有挽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