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著窗外鸟鸣,感受著睡裙贴在皮肤上的丝滑触感,靠枕压在怀里的柔软,她缓缓坐起了身。
青色的眸子微微睁开,眼神还有些迷濛,她揉了揉眼睛,隨后大大的伸了个懒腰。
双臂向上用力舒展,姣好的身形在阳光下勾勒出一道优美的曲线,丝绸睡衣的布料在拉伸中变得半透明,纤细的腰肢若隱若现。
像是彻底缓了过来,少女长舒一口气,隨后手自然落下,却是不自觉地打到了她自己的胸口。
顿时,她的身子停滯在原地。
她眨了眨眼,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还有胸口,然后她又摸了摸自己的脸,整个人顿时清醒。
她还是她,依旧是千仞雪。
可。。。
“怎么没有回到正轨?”
她的记忆停留在昨天下午,那时,那傢伙又来找她了。
这次,那傢伙没有对她做什么过分的事,只是坐在她书房的地毯上,然后当著她的面把她的天使神装的躯干骨反覆炸了几十次。
每次炸完就回溯,回溯完再炸,炸得她实在看不下去,乾脆窝在沙发上睡觉。
按理说,她醒来之后,一切应该回到正轨,而她,应该忘记一切,重新带著那属於雪清河的偽装,继续自己的臥底工作。
但,她还记得。
一切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
从第一次被这傢伙撕下偽装,到后面每一次被变小、取魂骨,再到后来慢慢习惯了这傢伙的存在、甚至开始享受这傢伙来的时候的那段假期。。。
每一段记忆都完整地保留在她的脑海中,没有任何缺失。
千仞雪的心跳微微加快了一些,却突然感受到了什么,连忙转过头。
只见房间门口,一道身影刚推开门扉,缓步走了进来。
正是江辞安。
“你没走?”
千仞雪下意识地判断道。
这在她看来是最合理的解释。
这傢伙这次没有离开,所以一切才没有回到正轨,她的记忆自然也就没有被重置。
然而,江辞安却是摇了摇头。
“我的能力发生了一点小小的变化。”江辞安微笑著看著天使小姐,“现在,不用我帮你保存记忆,你也可以一直记住我了。”
千仞雪愣了一下。
她张了张嘴,又合上,青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也就是说,一切都不能像以前那样,回到正轨了?”
江辞安点头。
千仞雪呼吸微微一滯,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她微微垂下眸子,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但是心底还是忍不住升起几分失落。
她可以隨意支配的休息时间没有了吗?
她本以为她还能再享受一段时间的,哪怕每一次休息都很短暂,但至少,那段时间是完全属於她自己的。
现在连这点念想都没有了。
千仞雪不自觉地攥紧了膝盖上的裙摆。
然而下一刻,
一张羊皮纸捲轴突然在她面前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