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金应了一声,抬手敲了敲门,“谢先生?”
“谢先生?你还好吗?”
“咚!”
里面忽然响起重物落地的巨响。
阿金顾不得回复严澈的问话,训练有素地破开门。
只见谢今尧瘫软在湿漉漉的地板上,目光无焦距地盯着天花板。
“谢先生!”
你是不是给不起?
沈城三甲医院。
一群身穿白大褂的医生围在谢今尧旁边,面色凝重地讨论着。
“李教授,他在半个小时前已经紧急抽了血,各项指标显示很正常,血液里没有致幻成分。”
“送他过来的那位保镖口述,他一路上都在呓语,神智不清,无法正常回答问题。”
“这种情况……需要转到精神科详细检查吗?”年轻医生不确定地问。
年约五十的李教授沉思几秒,目光落在谢今尧颤动的眼皮上,拧眉低声说:“国外有一种新型致幻剂,只需要接触皮肤就能产生长达24-72小时的幻觉。”
他前几天正巧在国外参加医学上的研讨会,其中科森教授提了一嘴致幻剂。
据说这是国外犯罪集团私底下研制出来的致幻药,采用的是纯天然的植物成分。
目前没有解药可解,只能等身体代谢干净。
李教授转身走出病房,朝门口的十几位保镖说:“建议转到更高级的医院进行检查,我们这里没有更先进的设备检测他体内的致幻成分。”
“未知的药物会对身体造成什么伤害,这是无法预估的。”
“尽快办理转院手续,越快越好。”
阿金转眼就一一向严澈汇报情况,表明一会要转院到京市国际大医院,这才阻止了对方想要强行出院赶过来的念头。
“回来的路上注意安全,我不想再听到任何意外消息。”低哑阴沉的男声经由手机传出,“艾里德那边的情况如何?”
“回严少,他口口声声说是乔家的少爷花钱雇佣他下死手。”
严澈咬牙切齿挤出一句:“又是乔逸远!”
不见棺材不落泪,既然他上赶着送死,他不会手下留情。
“国外的医疗团队将在今晚抵达医院,我会让人提前安排好床位。”
严澈沉声说了几句,话锋忽然一转,“我老婆现在怎么样了?”
阿金:“一直在喊你的名字。”
严澈心如刀割,喉咙发堵,“事不宜迟,配合医生做好转院工作,我等着。”
阿金应了一声,挂断电话。
“接下来将由我们医院安排直升机,会有两位医护人员同行,中途一旦出现不受控制的情况,可能需要上镇定剂。”李教授提前给他打了预防针,免得中途不配合。
“好,麻烦医生了。”阿金微微颔首,心情沉重压抑。
谢先生在他们的保护下,仍然遭遇这种伤害,是他们的失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