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钱赚,他也没多问,就带王南彬看了小区最深处的一间一楼的房子。
“那房子空了挺久的,又潮又暗。”中介回忆道,“他当时看了一眼就定了,付了一个月的房租,拎包入住。
可才住了十天,他就突然说要退房,我去收房的时候,吓了一跳——那房子被打扫得一尘不染,地板拖得发亮,家具摆得整整齐齐,连窗户玻璃都擦得干干净净,比出租前还要干净!”
更诡异的是,王南彬退房时,连剩下的二十天租金都没要。“我当时还问他要不要退钱,他摆摆手说不用,然后急匆匆地走了,好像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他一样。”
民警的心猛地一跳——反常必有妖!
他们立刻带着搜查令,赶到了王南彬租住过的那间屋子。推开门的一瞬间,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
屋子确实如中介所说,干净得过分,地板上看不到一丝灰尘,墙角的蜘蛛网被清理得干干净净,连厨房的灶台都擦得锃亮。
“太干净了,干净得不像住过人。”一名民警低声说。
越是干净,就越可疑。民警们没有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他们戴着白手套,一寸一寸地勘察。客厅、卧室、厨房、卫生间,每一个角落都仔细检查。
突然,一名负责勘察卧室的民警,发出了一声低呼:“队长,你看这个!”
大家围过去,顺着民警的手指望去——在床垫的边缘,靠近床脚的位置,有三滴暗红色的斑点,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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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点不大,直径只有几毫米,像是被人刻意擦拭过,却没擦干净。
“取样,立刻送检!”曾磊的声音有些沙哑。
紧接着,在卧室的衣柜缝隙里,民警又发现了一根长约20厘米的女性头发,头发的颜色是深棕色,和李红的发色一致。
可仅凭这三滴血迹和一根头发,就能断定王南彬和李红的失踪有关吗?答案是否定的。
血迹的DNA检测需要时间,头发也只能证明有女性曾在这里停留过,无法直接指向李红。
更关键的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没有直接证据,他们连传唤王南彬的理由都不够充分。
就在案件再次陷入胶着时,中介又提供了一个至关重要的线索:“对了!王南彬退房那天,我看到他身边跟着一个男人,两个人一起搬东西,那男人看着挺凶的,脸上有一道疤。”
这条线索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新的突破口。民警立刻围绕王南彬的社会关系展开调查,很快就锁定了那个脸上有疤的男人——陈开强。
调查结果让民警倒吸一口凉气:王南彬和陈开强,竟然是狱友!
两人曾在同一个看守所待过,出狱后就断了联系。
可奇怪的是,在李红失踪前后的那段时间,两人的通话记录突然变得频繁起来,每天都要打好几通电话。
一个开婚纱店的老板,一个有前科的无业游民,两个本该毫无交集的人,却在李红失踪的时间段里频繁联系,还一起租了一间偏僻的房子,住了十天就匆匆退房——这一切,绝不是巧合。
民警立刻调取了两人的行踪轨迹,发现他们正计划在两天后前往汕头,随行的还有两名年轻女子,而那两名女子的身份,同样是“软件硬化工程师”。
危险!
这两个恶魔,很可能是把李红当成了“猎物”,得手后还想故技重施!
抓,还是不抓?
这个问题,摆在了专案组的面前。抓,手里没有确凿的证据,一旦打草惊蛇,后面的调查就难了;不抓,那两名随行的年轻女子,很可能会成为下一个李红。
“抓!”曾磊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生命高于一切!就算没有证据,也要先把他们控制住!”
三、审讯室的较量:熬鹰熬出的心理防线崩溃
抓捕行动在第二天凌晨展开。当时,王南彬和陈开强正在一家酒店里收拾行李,准备前往汕头。
当民警破门而入时,两人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镇定下来。
“警察同志,你们抓我们干什么?我们没犯法啊!”王南彬故作镇定地说,西装革履的样子,看起来像个正经商人。
陈开强则梗着脖子,眼神凶狠地瞪着民警:“我警告你们,别乱来啊!我可是有前科的,知道你们办案要讲证据!”
两人被带回了警局,审讯室的灯光惨白刺眼,映着他们脸上的表情。